“上官振南,你如果不答應,三天后,我爺爺會帶著我幾位叔叔踏足金陵,對了,還有我那位太子爺的堂弟。”
此時,上官驚云指尖劃過斷脈刀的血槽,刀身映出他扭曲的獰笑:“屆時,你們整個上官家,可就不止碎幾個瓷盞這么簡單了。”
大宗師要親臨金陵!
而且,上官家的太子爺還要來!
聽到上官驚云這番話,所有金陵上官家的人都是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即使他們的老爺子是先天宗師,可是在大宗師面前,是不堪一擊的!
如果宗師在所有人心目中宛若神明,那么,大宗師就真的是天上的神明了。
以大宗師的實力,怕是彈指之間,就能讓偌大的金陵上官家雞犬不留,一夜之間覆滅!
上官老爺子虎軀一顫后,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來。
為什么上官老爺子會有這么奇怪的表情。
他當然知道大宗師是何等的強橫,并不會被上官驚云這番話給嚇到,而是,他聽到上官太子爺的名號,心里頗為的不是滋味。
帝都的上官家,人才輩出!
上官家的四爺,上一任的太子爺,如今已經是先天宗師,上官家三爺的兒子,如今是新一代的太子爺,實力聽聞更是步入到半步宗師之境。
二十多歲的半步宗師,武道一途,不可限量!
這讓上官老爺子忍不住想到,上官相洪可是他們金陵上官家年輕一輩的翹楚、第一人,武道修為也才七品而已。
與上官家的太子爺相比較,根本是不值一提。
這讓上官老爺子怎能不后背發涼,心有不甘的!
空氣瞬間凝固,童老的拐杖重重杵在青磚上,發出悶雷般的聲響。
上官老爺子的白發在穿堂風中狂舞,他扶著墻勉強站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上官驚云,當年我父親被你太爺爺挑斷經脈,就是因為拒絕讓出族長之位,如今我們這一脈已經脫離了你們帝都上官家,你們當卻要趕盡殺絕!”
“那是你們咎由自取。”
上官驚云突然暴起,斷脈刀擦著上官老爺子耳畔釘入木柱,木屑飛濺在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現在給你們選擇的機會,已經是我爺爺大發慈悲!”
“……”
這一刻,上官家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感覺頭頂被密布的烏云所籠罩,黑云壓城城欲摧,壓得他們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們在金陵可以算是一手遮天,呼風喚雨,可在帝都的上官家面前,他們卻像是一群螻蟻,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就在氣氛凝固,僵持不下時,向來膽小怕事、貪生怕死的上官三爺突然從人群中擠出來。
他佝僂著背,額頭上沁滿冷汗:“爸,要不咱們……咱們就認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咱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