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為何這樣的原因全盤托出。
江槐一怔。
卻是長呼一口氣。
雖然,沒想到地府還有這樣的隱藏屬性,竟然讓一尊祭道存在都心生沉淪,但只要不是他猜想的原因就行。
不過他身為地府的擁有者,是沒有這種感覺的,倒是忽略了這點。
江槐當即解釋道:
“道友不用擔心,這種情況屬于正常。
此地特殊,乃本座耗盡心血開創,那般感覺,不過是讓道友更適應此地的環境和大道。
道友想必應該感覺出來了。
此地背陰,時間一長,體內難免會聚集陰氣。”
“尋常陰氣也就罷了,對我等自然算不得什么,
但此地特殊,不可一概而論。
時間一長,哪怕道友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其實江槐還有一點沒有說。
那就是徹底同化后,還可以在地府中修煉。
當然,有限制。
僅限制于地府中的亡魂,且亡魂生前的境界在仙道領域之下。
這種情況應該不會一直如此,
如果他能夠將地府中的所有官職人選湊齊,恐怕仙道領域的亡魂都有用。
只是以眼下的速度來說,太費勁了。
他無法指定是誰,這玩意純屬就是越看,屬實是看緣分,緣分對了,一個布衣小民都能是閻羅王的人選,緣分不對,就是帝也沒有用。
倒是花粉帝……
江槐目光瞥了一眼女人,識海若是沉浸心神中,那里,一枚黑色令牌懸浮,人選正是花粉帝。
早在第一次見面,令牌便出現了。
權柄官職為十閻羅之一。
只是堂堂祭道存在,只能混個閻羅王?
江槐覺得這筆買賣一點都不劃算。
況且,只有死了,才能進地府任職。
如此一來,那就更不劃算了。
所以一直沒管。
反正每一個人選不會局限于一個人的。
若是遇見其他合適的,令牌又會有對應變化。
“此地原來如此特殊,道友為何不早點和吾說,害的吾以為道友被詭異物質污染了呢。”
花粉帝長呼一口氣,心身放松。
如此,那沉淪所帶來的不安竟然也消失不見。
“閣下也沒問啊?”江槐苦笑。
“那,這倒是吾的不對了?”
花粉帝看向江槐。
“無妨,這種情況下,時刻保持戒備才是應該的。”
江槐大方接受花粉帝的道歉。
“……”花粉帝。
似是想到了什么,花粉帝突然指向一方。
那里有一座接著一座的黑色大山拔地而起,層巒疊嶂,異常雄偉,像是一道巨大的天然屏障,橫貫在那里。
而在那連綿不絕的山峰之后,有一座宏偉無邊的偌大建筑。
當真是龐大至極,接天連地,無法想象,縱然是以花粉帝的角度看,依舊覺得震撼。
因為那建筑之所以這般龐大,并不是因為只能這么大,而是因為那里的空間只有那么大。
巨大的建筑左右,一道道黑色且造型各異的門戶隱匿于滔滔黑霧中,時隱時現,宛若巨獸的大嘴,威嚴無邊。
這時,鐵鎖碰撞,鏗鏘作響……
有身影從那宏偉建筑中走出,緊接著,被一道長滿黑毛的利爪拽入某扇門戶。
隨之,一點光團飛出,涌入森羅殿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