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莫不是想要執掌輪回?再造因果命運!”
得知江槐并非被詭異物質污染,以花粉帝的眼光,即便不知道森羅殿是什么,但正所謂大道殊途同歸,很快便猜出來了一些什么。
“道友慧眼識珠!”江槐倒是沒有什么猶豫和意外的,以花粉帝的境界,這個若是還看不出來,那就不是祭道境了。
“道友這是夸贊了吾,又夸贊了自己。”
花粉帝一笑,隨后臉色又變得嚴肅無比:
“道友大魄力,吾難以想象,但不得不提醒道友一句,這般因果太大,稍有不慎……”
后面的話沒說完。
不過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輪回,因果,命運……哪怕強如她,也不愿意觸碰。
這不僅僅是天地大道的禁區。
更是有及無之間的禁地,因為一旦掌握,便會逆轉太多東西。
同時,她有些疑惑。
不明白江道友為何要涉足這個……
但這個卻不能問,
此,應該是江道友最大的秘密,二人關系,對方定然不可能和自己說太多。
而自己,只需要知曉江道友性格醇厚,不是壞人即可。
不過……
花粉帝又回望了一眼森羅殿,鬼門關……
也不知道江道友怎么鍛造的那般物什,還有那能夠將自己從高原替死的寶貝……
當真是鬼斧神工!
不得不說,江道友這一手造物鍛造之術,當真是厲害,無人能出其左右。
一個能從祭道境手中將自己救出來,
一個又能在祭道境的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那日,她能夠感覺到,冥冥中,詭異始祖雖然沒有親身降臨,但可是在暗中注視著仙域。
換句話說,江道友不亞于是在詭異始祖的親眼注視之下,做到瞞天過海。
念頭通達之后,花粉帝很快便后覺出來,那日能夠做到這一步,可是和這方奇異之地可是脫不了干系。
此地神異之處,恐怕還要更超出自己的預想。
說實話,若非是江道友之前掏出了能讓自己替死的東西。
她很難相信,這些此地能夠出自于任何一人之手。
搖搖頭。
花粉帝沖著江槐抱拳:
“既是誤會,那吾先行告辭。”
江槐卻是突然喊住花粉帝,慢悠悠的說道:
“道友若是想出去的話,其實也可以,以道友的境界,再加上之前的事情,應當不在它們的關注中。”
江槐很謹慎。
從頭到尾都不說詭異始祖幾個字,免得一著不慎,馬失前蹄。
至于為何這樣說,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如花粉帝這般人物,肯定不可能像是籠中鳥那樣對待,反而會生出隔閡,尤其是在對方主動提出。
花粉帝面露意動。
不過隨后卻是搖頭。
江槐頓時有些詫異:“道友剛剛不是說……”
花粉帝罕見的尷尬一笑,江槐話還沒有說完,旋即接過話茬:
“道友不要誤會,剛剛只是不確定道友是否正常,故意說出的激將話罷了。
眼下,相比出去,吾倒是覺得和道友在一起,或許更有意義。”
江槐瞥了一眼花粉帝。
對方說的有意義,肯定不可能是男女之間的事情。
應當是覺得,與自己統一戰線,或許更有益于抗衡此刻如日中天的詭異一族。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