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江道友又沒有去過高原,怎么知道這個的?
她并不認為江道友會拿這個誆騙自己。
花粉帝心中疑惑如潮水般翻涌,明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只是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更加聚焦,緊緊盯著江槐。
“江道友,你是如何得知高原上詭異始祖的數量為十的?莫非,你曾親眼見過?”
江槐當即搖了搖頭,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我并未親身踏足過高原。但我有我的途徑知曉此事。”
說出這個消息,主要是為了讓花粉帝能夠老實一點,不然整日都想著再度殺上高原也不是一回事。
倒不是說不可以。
只是,哪怕是他們二人聯手,也不一定就能鎮壓詭異一族,永絕后患。
畢竟,在高原上,詭異始祖占據先天優勢,能夠無限制復活。
除非,將其因果以及所有存在的痕跡徹底絕滅,不復往生。
如此,才能勉強將其徹底斬殺。
但那是原文中。
不確定現在是否還可以,而且即便能做到,也要耗費極大的代價。
很容易得不償失。
原文中,
荒天帝便是因此,真身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
荒天帝為了天下蒼生,為了諸天萬族,不顧一切,寧愿犧牲自身也要絕滅黑禍,還給無窮宇宙寧靜。
但萬古歲月消失,荒天帝也只有那么一個。
對方本就是應劫而生,一生便是在戰斗,不在戰斗中前進,就在戰斗中消亡。
江槐做不到那樣大公無私。
因此,若是收益小于,或者是等于付出,甚至即便大于付出,但也多不了特別多的情況下,江槐都會選擇觀望。
除非,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敢問江道友,是用的什么途徑?!”
花粉帝大有一探究竟的意思。
她可是跨入祭道境的時間更早,更長。
按理而言,若是真的有這樣的手段,她應該也是第一個知曉才對。
不過聯想到江道友手中那種能夠將自己從詭異始祖手下救出來的至寶,自己同樣無從得知。
花粉帝卻是對江槐說的這些話更加深信了幾分。
只是心中實在是好奇。
江槐苦笑一聲,“道友倒是不要覺得本座小心眼,只是這個,實在是無從告知。”
“江道友既然不便說,那便罷了。”花粉帝微微一嘆,雖然心中好奇,但她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
江槐見狀,微微點頭,心中卻是暗自慶幸,自己隨便找的這個理由居然被花粉帝接受了。他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于是轉移話題道:“話說回來,花粉道友可曾想過,為何那高原上的詭異始祖會如此強大?”
花粉帝聞言,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緩緩開口:“我曾聽聞,那高原之上,有著一種名為‘不詳’的力量,這種力量能夠侵蝕萬物,讓生靈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之中。而那些詭異始祖,便是這種力量的產物。”
“不錯,道友所言極是。”江槐贊同地點了點頭,“但你可曾想過,這種‘不詳’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花粉帝搖了搖頭,她雖然也曾對這個問題進行過思索,但卻始終沒有找到答案。
“道友沒有想過,這不祥力量,很有可能便是來自于高原本身。”
“高原本身?”
花粉帝發出一聲輕咦。
她原本認為,那片高原之所以充滿不祥,到處都是災厄氣息,主要是因為詭異始祖污染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