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的話倒是給了她另一種思路。
“高原本身……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深思的推測。”
花粉帝抿了抿嘴,青發揚動風中,拂過臉頰,渾圓飽滿的小腿駐足,距離江槐又近幾步,不解道,“但江道友,你未曾踏足過高原,又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呢?”
江槐目光從遠處收回,背負著雙手,“我雖然并未親至,但還是那句話,有特殊的方法,能夠窺探到其中的一些隱秘。”
“又是特殊手段?”
花粉帝一怔,倒也沒有反駁。
畢竟,仙帝境界的時候就能夠從詭異始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
有一些常理無法衡量的特殊手段,也是在常理之中。
就是這個理由,讓她莫名感覺有一種在搪塞她的意思。
江道友應該是不會這樣的。
聽江槐這般細說,花粉帝憶起自己抵達那片高原的種種所見所聞,仔細在腦海中回味一番后,深以為然點頭:
“不錯,那片不祥高原的確過于神秘。”
首先。
明明是一片高原,面積,體型卻龐大到超乎想象。
即便是自己所在的上蒼之上,在那片高原面前也只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其次,那片高原存在時間或許也過于悠久。
她能感覺出來,亙古至今,無數歲月流轉,山川河流變遷,而那片高原卻始終屹立不倒。
她原本認為,詭異始祖是高原上‘不詳’力量的源頭。
但現在看來,這個推斷可能并不準確。
高原本身,或許就是那個隱藏在暗處、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
江槐望著花粉帝若有所思的面容,繼續說道:“不錯,正是高原本身。道友可曾留意過,那些詭異始祖雖強,但它們似乎與那高原存在某些羈絆。”
“確實如此,我曾聽聞有些強者試圖將詭異始祖引出高原,但在離開高原的邊緣時,但對方始終不動,且它們能夠復活,每次都是復活在高原深處。
“這就對了。”
江槐點頭,“雖然我沒有親自去過高原,但從種種跡象來看,那里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膽假設一下。
漫長歲月之前,更甚至,在時間這個概念誕生之前,那里曾經誕生了一座還要超越祭道的生靈。
真正的極致強大,但后來,因為某些原因,誕生的不祥物質,詭異始祖可能原本如我等一樣,被污染之后,元神寂滅,肉身成靈,同時更是在不祥物質的影響下達到祭道境。”
花粉帝被江槐的這番大膽假設直接陷入沉思。
“若真是如此,那高原的存在便太過恐怖了。一個能夠孕育出祭道境強者的生命體,它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江槐嘆了口氣,“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擔憂,不過眼下,只是猜測罷了。”
江槐沒有直接說出紅毛怪,他無所謂,因果追查不到他。
至于之前,詭異始祖之所以能夠通過那樣邪門的手段追查到自己,主要是因為有仙域這個媒介,
除此,逃走的詭異仙帝還留下了時間坐標。
眼下,隨著仙域“破滅”,媒介和坐標都已經灰飛煙滅。
但紅毛怪這三個字代表了超越一切的意義,花粉帝知道,或許會被暗中關注到,從而成為新的媒介。
不過對方早晚也需要知道,畢竟其手中還有那個石罐,正好也暫時徹底打消對方想要敵不動,她先動的打算。
所以,江槐旁敲側擊提醒花粉帝詭異始祖或許也并非最終的源頭。
“猜測……”花粉帝若有所思,她本就極為聰慧,更不要說在境界加持之下,心里面暗暗覺得這或許已經不是猜測!
倒是江道友……
真知灼見。
看問題果真是入木三分。
如果真的是如江道友說的這樣,那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主動送上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