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面,但凡是達到準仙帝境界的都過來了。
皆坐于圓形蒲團之上,專心致志傾聽花粉帝經筵講座,學習帝級破境經驗。
待到所有人到齊之后,略做感應,花粉帝當即悠悠開口。
某處距離這里極盡的五層閣樓上。
一襲雪白大氅身影斜倚靠窗欄,一手持白玉酒盞,一手撩額前青絲,金銀絲線點綴的裙邊隨風而動,飄逸而灑脫。
江槐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冷峻目光落在正在經筵講座的花粉帝身上。
人,固然絕世驚艷,美的一塌糊涂,艷的不似眾生能夠視之。
但江槐也只是稍微多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注意力主要放在了講座經筵的內容上。
冥冥中,他內心有所直覺,聆聽祭道境存在講綬道意,或許有助于壯大自己開創的蒼天大道。
庭院中,夜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絲毫未能減退眾人求知的熱情。
花粉帝端坐于高臺之上,一襲淡雅的青衫隨風輕揚,眸眼微閉,唇齒微動,陣陣道韻之詞,之意……好似袖里清風,拂過這里。
“諸位,今日至此,想必都已經知曉其中緣由。”
蒲團上,眾人聞言,齊齊抱拳。
“吾知諸位皆是天賦異稟,潛力無限之輩。
若非不然,也不可能突破至準仙帝境,但帝境,與其他境界皆有不同,諸位應該已經有所感覺出來。
乃是需要尋到一條獨屬于自身的無上帝路,唯有登臨帝路絕巔,盡頭之人,才能真正的踏入仙帝境界。”
花粉帝悠悠說道,這一點,哪怕她不說,但凡是踏入了準仙帝者,也都知道,能感覺出來。
但這一點看似簡單,容易,尋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路,就能一路高歌猛進,正式踏足絕巔。
可這一步,說起來容易,真要是做到的話,難上加難。
放眼無窮宇宙,漫長紀元更迭之下。
能夠踏入準仙帝的生靈盡管鳳毛麟角,但歲月積累一下,倒是也沒有鳳毛麟角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到真正能夠徹底走出這一步,成為路盡存在的,滿打滿算,絕對不會超過三個。
她一個,江道友一個,
或許茫茫無窮宇宙中還有一個,也或許沒有。
這便是其中的差距。
古往今來,能夠踏入準仙帝者,便已經是不能用常理視之的怪胎,妖孽,但即便是這群常理不能解釋的怪胎,妖孽,最終,也可能全部全軍覆滅,無一人能夠得成最終大道。
漫漫求道,亙古便是如此殘酷。
葉凡等人凝神靜聽,不愿意錯過任何一句話,這樣的機會,恐怕很難能再遇見第二次,能夠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
“修行之路,如攀高峰,越往上,風越急,路越險,卻仍要齊頭并進,絕不能退縮半步,這半步,若是退了,便眾生再無突破可能。”
“而,這帝路,亦如你我眼前潮濕的青石板一樣。”
“一步一級,一步一階。”
“此處,最難得便是即便是知道了此點,但至終也搞不明白,帝路究竟如何形成,如何,又能算是真正的帝路。”
“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諸位所認為適合自身之道所凝聚的帝路,其實并非真的帝路。”
“還是如你我身下的青石一樣。
表面上看,每一塊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