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實際上,有的固若金湯,即便你站在上面再如何跺腳也仍舊堅不可摧。
但有的,內部卻是早已糟糠如蜂窩,莫說跺腳,只是走上去,便會瞬間破碎。
這樣的帝路,尚且連自身一步都無法承受,又如何能夠直達帝境?!”
花粉帝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眾人。
葉凡聞言,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問道:“花粉帝前輩,那依您之見,我等如何才能知曉自身所凝帝路是否為真,又該如何去鑄就一條真正的帝路呢?”
花粉帝對葉凡的問題并不意外,她輕輕放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茶盞,繼續說道:“這便是我要與你們分享的核心所在。帝路,非天成,亦非偶然得之,而是需由心生,由行鑄。簡而言之,便是需得你們將自身之道,融入宇宙萬物,感悟天地至理,方能逐漸凝聚出一條真正屬于自己的帝路。”
“融入宇宙萬物?”人群中,有人疑惑出聲,顯然對花粉帝的說法感到不解。
花粉帝點了點頭,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更為遙遠的過去與未來:
“不錯。宇宙之大,無奇不有,萬物之中皆蘊含著天地至理。比如一滴水,可映照太陽之光輝;一粒沙,可藏世界之奧秘。你們需得學會從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物中,領悟到屬于自身道的真諦。”
“那么,前輩,我等又該如何判斷自己的帝路是否堅實,能否承受得住通往仙帝境的重壓呢?”另一位準仙帝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花粉帝搖頭:“這個卻是只能憑借自身感應了,需知,這一步至關重要,輕易不要登臨凝聚出來的帝路,若是真,自然皆大歡喜,可若是假,便是難以想象的光陰虛度。”
聞言,庭院中陷入了一片短暫的沉默,每個人都在消化花粉帝的話語,思考著自己的修行之路。
夜深人靜,月光如水,灑滿整個庭院。
又是旭日東升,再復金烏西墜。
如此,足足九九八十一天后,
花粉帝的經筵兩座才算是結束。
其實傳道并非需要太長時間,大道至簡,反而不會說多么復雜,總共不過用了十天左右的時間。
剩下的七十多天,主要是回答大家提出的問題。
這才是重點。
這一日。
“今日之談,到此為止。“諸位,修行之路漫長且艱辛,但切記,勿忘初心,方得始終。希望爾等能夠早日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帝路,登臨絕巔。”
花粉帝悠悠開口。
神色環顧左右,內心卻是有些感慨。
雖然,準仙帝并非如仙帝那般寥若晨星,屈指可數,但同樣算的上是鳳毛麟角,眼下,看著這已然超過雙手之數的準仙帝存在,說不驚詫那自然是假的。
但大道太過殘酷。
仙帝乃是生靈所能達到的終點,可一念開天辟地,剎那蒼穹撕裂,界海倒轉。
在場的,最終能夠涉足這個境界的,能有一個便是極好,若是能有兩個,便是不敢想象了。
“多謝花粉帝指點迷津!”葉凡率先站起身來,拱手行禮,聲音中充滿了真摯的感激。他深知,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花粉帝所傳授的,不僅僅是知識,更是對修行之路的一次深刻領悟。
其余人也紛紛效仿,起身行禮,整個庭院內回蕩著整齊而莊重的聲音,那是對花粉帝無盡的敬意和感激。
花粉帝微微點頭,隨后身形微微一晃,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青影,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道韻。
五層閣樓上,
江槐同樣聽得津津有味。
體內的蒼天道蠢蠢欲動,似乎無形之間又變強了幾分。
一次聽座就能產生這樣的效果,再多來上幾次,或許可以產生肉眼可見的提升。
不過江槐心里面也明白,這種可能性或許不大,可能也就是第一次聽能夠有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