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古地府,還是魂河,都是為了詭異一族服務,并非人為形成,而是詭異力量徹底黑化污染的一些天地之地,原本上,乃是詭異一族大祭,覆滅紀元的關鍵。”
“若是如此的,我等更應該行吾剛剛說的事情啊!”
花粉帝不自禁道,不過女人很快反應過來,江槐剛剛說原本上是大祭的關鍵,豈不是說現在發生了變化。
江槐點頭:“道友可知道,詭異一族為何要獻祭諸天,又為何要顛覆紀元,又為何在無窮宇宙,打造諸多獻祭之地?”
“和詭異始祖有關?”花粉帝下意識說道。
她當年以魂河為媒介,殺上了詭異一族的大本營,正準備直接覆滅詭異一族,誰知道甫一露頭,居然殺出來了三尊同屹立在祭道境的詭異存在,以至于自己功虧一簣。
因此,花粉帝認為詭異一族之所以獻祭諸天,便是為了那三尊踏入祭道境界的始祖存在,那三尊詭異存在的狀態都很特殊。
她眸如驚鴻,打量江槐的表情,后者并未有太多情緒變化,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主要是,江道友為什么會突然提及這個問題。
莫名有深意。
莫不是,江道友知曉詭異一族那樣做的原因?
但話說回來,她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之前好像詢問過江道友這個問題,江道友當時的回答是什么?
自己居然記得不太記清楚了。
好像是模棱兩可的回答。
難不成,江道友知道原因?
“道友認為呢?”花粉帝不太確定,但江道友今日突然舊事重提,又是在自己提出二府合一的情況下,難免用意不少。
“閣下說的對,但說的也不對。”
“江道友難不成還知曉詭異一族這般舉動的真正緣由?”花粉帝追問,江槐這樣說,她當即心領神會。
“的確知曉一些真正的緣由,但無法直說,事關重大,本座知曉無所謂,但道友若是知道,定然會引來窺探和注意,道友且需要知道,詭異一族所做的一切,乃是為了追隨它族真正的源頭。”
“包括古地府,魂河在內,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終極目標服務,詭異一族策劃萬古歲月,便也是為了詭異血脈的真正來源。”
“真正源頭?”花粉帝弘泉般清澈,又如星空深邃的眸子固閃,似是有些難以理解江槐的話。
倒不是聽不懂。
都是聽得不能再熟悉的語言。
只是這一字字,一句句,湊到一起,讓她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那三尊祭道境界的詭異始祖不就是詭異一族的源頭?
總不可能,那三尊祭道境界的詭異始祖也是該族血脈的后代之一?!
如果按照話的意思,的確是這樣理解,但花粉帝實在是難以往這方面聯想。
后代都能達到前所未有的祭道境,血脈源頭得是什么程度?
祭道后期?圓滿?
肯定不可能,江道友話中有話?
江槐目光瞥向花粉帝:“道友聰慧非凡,應該能明白本座的意思,不用亂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源頭并非詭異始祖,后者,也不過是源頭的衍生之物罷了,但本座無法多言。”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