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剛回來,還是……”
“昨天夜里回來的,這不是在家陪爹娘吃了早飯午飯,說了很多,然后就來找你了嗎?”
戰家梅歪頭看了看步悔思身上的衣服:“這衣服你穿著很合適。只是皇后的衣服太繁瑣了。活動起來不是那么舒服吧?別在這里站著說話,請我去你現在住的宮殿里坐坐?”
“當然!”步悔思抬手邀請,“請女將軍來我的房間一敘。”
“在這里就不是女將軍了。”
戰家梅笑著跟著步悔思進了宮。
“怎么就不算女將軍了?難道你爹去了其他國家,就不是將軍了?”
而且早晚合并成一個國家,江支離會保住戰家梅的將軍職位,她有能力有功績,自然值得。
步悔思捏了捏戰家梅的手臂:“和之前捏起來的感覺不一樣了。”
這么久以來,戰家梅的武力肯定有很大提升,再加上一直在戰場上打仗,身體的力量感不是擼鐵的那種感覺,而是更加精煉的感覺。
她順手給戰家梅把脈,身體大體健康,但多了一點小毛病,不過只要暫時不忙沒壓力,應該很快就能調整過發來。
在戰場上肩負著勝利的目標,肯定會有壓力。
戰家梅看著步悔思摸來摸去,笑著說道:“你收斂點,讓人看到,你皇后的身份可會人嚼舌根的。”
“我摸你怎么了?再說,就算有人看到我在摸男人,那一定也是治病救人,否則那人就是死人。”不然沒事摸男人干什么?
步悔思說這話,也帶點開玩笑的成分。
戰家梅看著她笑:“說實話,知道我能拜師成功是因為你相公的時候,我也很吃驚。”
步悔思愣了一下,戰家梅知道了?
江支離特意讓人告訴的,還是什么時候被人說漏了嘴?
畢竟江支離和天下堂的關系,到現在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你當初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戰家梅看著步悔思問。
步悔思摸摸脖子點頭:“不然我也不會放心讓你因為一封信就去闖蕩。”
“謝謝。”戰家梅真心實意的道謝,“是師父讓我去上戰場試試的時候跟我說的。那個時候我就想,皇上肯定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不過那都不重要,我能像現在這樣一步步走向我的夢想,也是他給了我這個機會。”
她說著,轉頭看著我,目光認真:“不過那個時候感謝和震驚之外,其實我有些擔心遠在這邊的你。你是他的妻子,他的不簡單就注定會纏上麻煩,而你一定也會受其影響。
不過聽說他登基的時候,我還是不知道該先震驚好,還是該先高興你一切安好的好。但想來,爭奪皇位的過程中,你一定吃了不少苦。步將離死訊,我替你高興了一下,就是有點遺憾,那種人真該被你親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