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家梅非常看不上步將離,明眼人都能看出步將離就是在搶步悔思的一切。
那種虛假的女人,不討喜就算了,還總是做一些惡心人的事情,還要裝出一副她才是受委屈的樣子。
步悔思看著已經在眼前的宮殿,快步拽著戰家梅的手腕進了房間,門一關說道:
“步將離的死,不是因為外面所傳的那樣。我算是為了過去的自己報仇了。”
步悔思沒有隱瞞戰家梅。
戰家梅有些驚喜,伸手拍桌:“這才對嘛!”
這一巴掌把厚厚的實木桌拍得一震。
步悔思睜大眼睛,順著桌子看向戰家梅:“你這一巴掌的威力可比以前強不少,這還沒運用內力吧?”
戰家梅輕咳一聲,把手放下:“放心拍不壞。一直離這里遠,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只有大家都在傳的才能知道一點。所以很多細節都不清楚,但你既然這么說,就說明徹底和過去解脫了。
步家的事情我都是回來才知道,他們一家有這樣的下場,也是和他們自己的認知很是般配。做什么都想著捷徑,捧高踩低,卻不想這些東西怎么可能持久。
還有錢竹大師竟然成婚了,也是讓我很意外的事情。可惜沒能趕上。錢竹大師她嫁給誰了?我聽我娘提了一嘴,但是沒有什么印象。”
“過去認識的一個人。喜歡我干娘很多很多年,初心不改追到干娘身邊,最終抱得美人歸。大概就是這么個故事。”步悔思美好的說道。
戰家梅很是震驚:“這簡直可以出個唯美的話本故事了。我以前一直以為錢竹大師是不成家的那種,覺得她好特別。原來是一直在等對的人嗎?真不錯。”
最重要是步悔思的語氣可知,她是認同這個干爹的,那么戰家梅還比較相信步悔思的眼光,想來人不會太差。
步悔思給戰家梅倒水:“話說你給自己起的假名,是故意的吧?家梅,野梅。你在表達你對戰將軍起名意義的不滿?”
戰家梅端起杯子:“這不是很明顯嗎?不過與其說不滿,不如說我在表達我超越了名字和他期盼下的束縛。我是出生在家中的梅花,卻成長成了一顆野梅樹。”
步悔思拍手:“真是美好的解說,我喜歡!那這次回來,你爹……”
戰家梅兩邊嘴角高高翹起:“我可是拿出實打實的成績,他能說什么?而且他那個人就是嘴硬和擔心我而已。其實我自己也明白他的擔心。
我是女孩,天生就比男子力氣弱,而這樣的世界下,他的想法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反而是我比較奇怪。雖然我自己不這么認為。他說了,希望以后我能接他的位置,不過是靠實力,而不是他幫我。
我知道他說這話,其實還是有些不確定,畢竟龍江國女子為官沒有先例。哪怕有成績,想要在龍江國做官也難。可他的松動,已經達到我所追求的目標之一。他認可我的能力了。”
步悔思一把抓著戰家梅的雙手,像是起誓一樣說道:“女子為官一定會開始,哪怕現在還困難重重,但只要我和江支離還在這個位置上,這一天就在靠近。
我這輩子努力的最大目標,就是女子可以做男子所能做的一切工作。讓大多數人認為女子哪怕為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戰家梅表情鼻子微酸:“別人說我會以為在吹牛,但如果是你,我可真就要開始期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