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莫惱,待合歡宗的船隊入海,師兄自會放師妹離去,還望師妹不要怪罪師兄,這不是師兄一人的決定,是宗門的決定,師兄也是迫于無奈,不得已為之。”
紅蝶冷冷一笑。
“紅蝶入宗已有數百年,沒想到在宗門眼里紅蝶依舊是個外人。”
劍塵無言以對。
此事的確是宗門的不對。
但宗門這么做也算是情有可原。
如今的清虛門若是再少一位元嬰修士。
其造成的影響不是清虛門能夠承受的。
劍塵一臉歉意的看著紅蝶師妹。
“師妹放心,此事過后宗門會安排師妹與張師侄和離,師兄會舉辦一場盛大的雙修大典,有了師兄這一身純陽,定能助師妹因強行結嬰受損的根基恢復如初,大道有望!”
紅蝶秀眉微皺。
眼中閃過了一絲自嘲。
她身為元嬰修士竟然像個物件任由宗門擺布。
此事宗門從未與她商量過。
但聽劍城的語氣此事已成定局。
不論她愿不愿意。
她都必須與夫君和離。
必須與劍塵結為道侶。
紅蝶沉默不語。
以此來表達心中的不滿。
劍塵眼睛微瞇。
上下打量著紅蝶師妹那豐腴的嬌軀。
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讓他道心不穩。
劍塵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只要能夠與紅蝶師妹結為道侶。
他的劍心定能圓滿。
劍塵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圓月。
又低頭看向了紅蝶師妹。
“師妹,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明日我就去找張師侄,想必張師侄不會為難你我!”
劍塵起身站了起來。
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朝著紅蝶師妹拱手行禮。
然后轉身離開了觀景臺。
紅蝶瞥了一眼劍塵離去的背影。
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什么你我。
竟然說的如此的理所當然。
此人真是虛偽至極。
紅蝶輕咬嘴唇。
她該如何是好?
難道真要任由清虛門那群偽君子操控她的一生。
劍塵能夠讓宗門那群老家伙同意與自己結為道侶。
肯定付出了無法想象的代價。
是夜,夜漸漸深了。
偌大的劍冢峰也安靜了下來。
一陣微風從窗戶刮入。
讓窗簾微微晃動了起來。
璀璨的月光從窗戶揮灑而進。
窗前有一道身影遮擋住了大半的月光。
李蒙掃了一眼內室。
朝著那張床榻走了過去。
“誰?”
李蒙剛來到了床榻前。
一道寒光突然從床簾后一閃而出。
呵斥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劍尖距離李蒙喉嚨不到三指的地方停了下來。
床簾緊跟著被一只纖纖玉手撩了起來。
“李……李師侄?”
當看到床榻外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時。
床榻上的紅蝶臉色一怔。
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說是熟悉,因為兩人相識。
說是陌生,是因為已經過去了好些年。
就如同記憶中的一陣風。
若非相遇,很難想起來。
紅蝶收起了法劍。
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床榻外的李師侄。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李師弟怎會出現在這里?
李蒙笑瞇瞇的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毫不掩飾上下打量著紅蝶師叔那豐腴的玉體。
今夜的紅蝶師叔穿著一件輕薄的內裙。
衣裙下的玉體若隱若現。
可謂是誘人至極。
“多年未見,師叔真是越發的美麗動人了!”
面對李師侄的調侃。
紅蝶伸出纖纖玉手戳了一下李蒙的額頭。
“別廢話,快說,師侄怎會出現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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