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
“沒辦法,是師尊讓我來偷人的。”
偷人?
紅蝶面露怪異之色。
“偷誰?”
李蒙嘿嘿一笑。
伸手捏住了紅蝶師叔的下巴。
“當然是偷師叔了?”
紅蝶給了李蒙一個白眼。
纖纖玉手在李蒙手腕上一打。
“臭小子,正經些!”
李蒙似笑非笑的看著紅蝶師叔。
“不過話又說回來,師叔你不會也在偷人吧!”
紅蝶大怒。
伸出纖纖玉手揪住了李蒙的耳朵。
“臭小子,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李蒙面露疑惑之色。
“那這是怎么回事?在來之前我去過紫竹峰,你的夫君正在借酒消愁,說什么你與劍塵眉來眼去,已經多日夜不歸宿,師侄還以為師叔與劍塵已經花前月好,共赴巫山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
紅蝶紅著臉啐了一口。
揪著李蒙耳朵的手更用力。
“你來的時候難道沒有看到宮樓外的那些禁制?我若是不被困在此地又怎會夜不歸宿!”
李蒙掃了一眼窗外的峰頂。
面露了然之色。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紅蝶師叔并沒有與劍塵眉來眼去。
只是被困在了劍冢峰。
紅蝶松開了李師侄的耳朵。
幽幽一聲嘆息。
為李蒙一一講明了事情的緣由。
“沒想到清虛門作為趙國名門正派之首,行事竟然如此齷齪,真是可恨又可惡。”
見李師侄氣的吹胡子瞪眼。
紅蝶抿嘴一笑。
一雙美目笑盈盈的看著數十年未見的李師侄。
這么多年過去了。
李師侄還是以往那個李師侄。
歲月沒有在李師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不知為何,隨著李師侄莫名其妙的出現。
她心安了不少。
李蒙直勾勾的看著紅蝶師叔那美麗的臉龐。
“師叔,跟我走吧!”
紅蝶閃過了一絲遲疑。
走肯定是要走的。
清虛門她一刻也不想待了。
但她要是走了,夫君該怎么辦?
雖說兩人的結合只是一場宗門利益之間的交換。
但數百年的相處又怎會沒有感情。
“可是,夫君他……”
“師尊說了,若他愿意跟著紅蝶師叔離開,便一并帶上!”
紅蝶心中松了一口氣。
如此便好。
接下來就看夫君愿不愿意跟著她離開了。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師叔,你換衣吧,師侄回避一下!”
說著,李蒙轉身向外室走去。
紅蝶抿嘴一笑。
笑盈盈的看著李師侄的背影。
雖然李師侄看起來是一個好色之徒。
但有時候卻又很正經。
就是膽子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