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么?”顧云舟瞇了瞇眼睛。
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
謝淮回去的時候,命小廚房做了一點面食。
小荷睡醒的時候,發現男人的大掌正在輕撫她的脊背,她心底一慌。
“呵,這么怕我作甚?”男人的大掌停留在她的蝴蝶骨。
“我不做什么,只是……”
“只是手賤罷了。”小荷接話。
謝淮被這般戳破了小心思也不惱,覆上來貼了貼,“嗯,隨時都想貼貼……”
他頭一遭愛一個人,時時刻刻都恨不得把對方別在褲腰帶上……
活脫脫一只黏人的大貓咪:“餓不餓,我帶了餛飩。”
小荷點點頭,之前體力消耗太快,當真是餓死了。
旋即她被抱了起來,她吃餛飩,對方便摟住她,額頭抵在她的脊背上休憩。
“小荷,果然……在沒見到證據之前,外公不會處理何家。”謝淮輕聲道。
小荷停了嘴里吃食,愣愣悶了一會兒。
聽到這個并不意外的消息,她不免有些垂頭喪氣。
謝淮的手指戳了戳她鼓出來的兩頰,“別這樣,還有好事。”
“什么好事?”小荷問道。
“此次結果乃是意料之中,若外公當即放棄了何家,他也不是那個重情重義,無數兄弟百姓愿意跟隨的顧云舟了。”謝淮又道。
“他雖不答應,卻也不得不應承我處理禁衛軍。”
“禁衛軍中多是蔭蔽子弟,那些老部將一波波地到訪,外公接下來的日子怕是有得頭痛了。”
“更別提何家,徐盛一天撈不出來,他家便一天不得安寧,惶惶不安、不可終日。”
謝淮的語氣帶著愉悅。
“你好像很高興啊?”小荷問道。
“獵物啊,一下子捉住就沒意思了。要讓他自以為能夠逃生,為此昏招盡出、丑態畢現,到最后,希望散盡,再慢條斯理地殺掉,才好玩嘛。”謝淮黏黏道。
仿佛果真是百獸之王,俯瞰眾生。
小荷心頭一驚,可轉念一想,這不正是陛下的另一面嗎?
他在毫無顧忌地把自己的任何一面展現在她的面前。
“嗯,有道理。”小荷附和道。
謝淮一聽,明白小荷不排斥他那兇狠殘忍的一面,喜得又是暗自一笑。
“小荷我將處理新舊兩部接下來的沖突,幫我一個忙好不好?”謝淮嘗試道。
“阿鷙,何事?”小荷心頭怦怦直跳。
她有種感覺,要當陛下的愛人,并非只是做養在宮殿里那嬌弱的花。
他在拉著她共謀,他想把權術、天下、悲歡、苦樂都與她共享。
他在嘗試著帶她成長——
“替我,收集指控何家的供詞。”
“既然外公要證據,咱們就給他找出證據!”謝淮錚然道。
小荷心底一緊,她太知曉這句話的含金量了。
或許踏著何家的尸體,她將收獲角逐天下的入場牌符——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