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特娘的太狠了!”鐘耀黨好似不認識鐘阿四,認認真真的打量著他,道:“那你準備怎么善后?”
“我已經善后了啊!”鐘阿四咧嘴一笑,道:“徐墨吞服刀片,在半道就死了。我作為警察,自然有義務幫他處理后事……我這不已經幫他火化了嘛?要是上邊來調查,徐墨都死了,他們能查出什么?”
“厲害啊。”鐘耀黨笑了笑,上前兩步,右手從被子里伸出,拍了拍鐘阿四肩膀,道:“這事情,你做的還算漂亮。你放心吧,后邊的事情,我來安排,保證不會給你帶來麻煩。至于幫你調到公安廳,這事情不能急,需要慢慢謀劃。”
呵呵,現在要慢慢謀劃了?
“耀黨哥,那我等你好消息,我先回所里了!”
“成,你先回去吧。有好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對了,把這玩意帶走!”
“好叻!”
看著鐘阿四抱起骨灰盒,腳步輕快的離開,鐘耀黨對著他的背影哼笑一聲,嘀咕道,就你這種貨色,還想要去公安廳?想屁吃呢!
身子一轉,右腳一抬,腳后跟一勾房門,鐘耀黨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小美人們,哥哥來抓你們咯!”
鐘阿四騎著摩托車,哼著小曲兒,回到派出所。
摩托車都還沒停下,趙大明就從派出所內沖了出去。
“鐘阿四,徐墨呢?”
鐘阿四捏緊剎車,踹出立腳架,看著跑上前來的趙大明,露出一抹愧色,道:“趙局,我承認我工作上有失職,我愿意接受處罰。”
“什么意思,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趙大明一把抓住鐘阿四的衣領,視線被對方抱在懷里的骨灰盒吸引。
“趙局,我送徐墨去醫院的路上,他就斷氣了。我就尋思著,把他送到火葬場,火化掉算了。當然,火化的錢,我自己掏腰包。”
“鐘阿四,我甘你娘!”
趙大明一拳揮出,狠狠地砸在鐘阿四的眼眶上。
鐘阿四感覺自己的眼球都要被打爆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趙大明還要上前,卻被趕來的胡兵陽等人拉住。
胡兵陽奪過被鐘阿四抱著的骨灰盒,感覺自己的仕途,差不多可以宣告結束了。
“鐘阿四,你知不知道你是警察?你、你居然敢以權謀私,謀害無辜群眾,我、我打死你!!!”
被人拉著的趙大明,面容猙獰,眼眸中布滿血絲,對著捂著眼睛,倒在地上的鐘阿四咆哮著。
“趙局,我承認我工作上有失誤,可,你不能說我以權謀私,謀害無辜群眾啊。刀片是徐墨自己帶進來的……我最多就是個看管不嚴。趙局,我知道你跟徐墨關系好,但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鐘阿四嚷嚷著。
“好好好!”趙大明怒極而笑,掃視拉住他的民警們,大吼道:“都特娘的給老子松開!!!”
所有民警都縮了縮脖子,卻又不敢松手,深怕趙大明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松開!!”趙大明再次叱喝一聲。
民警們面面相覷,旋即小心翼翼的松開手。
趙大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伸手奪過被胡兵陽抱著的骨灰盒,一言不發的向著車棚停著的摩托車走去。
胡兵陽張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趙大明抱著骨灰盒,騎上摩托車,騎出派出所,消失在大伙兒的視線中。
“鐘阿四,你特娘的……老子都不知道應該說你什么了!”胡兵陽對著掙扎起身的鐘阿四豎起大拇指,“你是真勇,也是真沒腦子啊!”
搖搖頭,胡兵陽長嘆一聲,轉身向著派出所內走去。
作為所長,這事情,他肯定逃不脫追責。
同一時間,鐘耀黨神清氣爽的離開蘭江賓館,前往距離不遠的蘭江飯店。
鐘耀黨熟門熟路的來到【強國】包廂,隨便點了幾個菜,便哼著小曲兒,等待著黎援朝的到來。
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