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施南甫仔細想了想:“我并沒有聽說過這個人,他可有什么事嗎?”
“他,他拿了一幅小兒畫像,想請大人畫出小兒長大后的樣子。”
施南府皺起了眉頭,顯然不高興,聲音隱隱多了一抹肅厲。
“是誰說出去的?”
“屬下等都守口如瓶,也不知道怎么就走漏了風聲,可能是這個人多方打聽,打聽到了大人的身上。”
喬鐮兒感到,包間里的氣氛突然就壓抑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頭變得更冷了,有風進了門窗,一陣陣寒意往身上鉆。
她下意識看向施南甫,那一雙碧藍色的眼眸里,已經是冷氣森然。
施南甫修長的手指,緩緩敲打著桌面,一種攝人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
他吐出一句令喬鐮兒心驚的話。
“把這個人,殺了。”
“施大人,不可。”喬鐮兒趕緊出聲。
施南甫這才意識到喬鐮兒還在,他收斂了身上的壓迫感,輕輕嘆了一口氣。
“喬姑娘,我天生有這個本事,能夠根據外貌描述或者一個人的行為習慣,畫下他的模樣,基本上可以做到七八成的還原。”
“可我這個本事,只有我的兩名近身屬下,還有裴大公子和裴二公子知情,我保守這個秘密,是因為有大用處,想不到居然被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人知道。”
“除了他,還有透露給他這件事的人,都要處死,如此,兩位公子和我才能心安。”
裴家正是利用他的這個本事,不必經過接觸,就鎖定和料理那些跟裴家不對付的人,沒有落下任何蛛絲馬跡。
“施大人,我不知道你的這個本事具體起到了什么作用,但這個人我認識,還希望大人留他一命。”
“你認識?”施南甫有些詫異。
“嗯,我有一位好姐姐,好朋友,他是我那位姐姐的相好,如果他死了,我姐姐一定會傷心難過。”
施南甫沉默了一下:“你要保下的人,肯定也不會給我惹事生非。”
對外頭道:“請進來吧。”
喬鐮兒聽出了施南甫的意思,這個秘密,要讓魏遲守好,不然他也難辦。
魏遲進了包間,大概是因為天氣冷了,比起上次看到,他顯得更憔悴了一點,可是身姿挺拔,身上透著一股利落。
看到喬鐮兒也在,他有點意外,又看了看施南甫,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魏大哥,你坐下吧,我和施大人認識。”喬鐮兒取來一個杯子,給他倒了一杯茶。
“好,謝了。”魏遲這才反應過來。
熱乎乎的茶杯推到他的面前,他的眼底隱約多了一抹動容。
上次他冷冰冰的,可是這個小丫頭一點都不計較。
大冬天魏遲還穿著勁裝,只是披了一件比較薄的披風,喝下一口茶,只覺得身上暖和了不少。
施南甫一直在默不作聲打量著對面的男人,眼神透著警惕。
看起來是個軸人,認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倒也不用太擔心。
“施大人,若你能幫我,我必有重謝。”魏遲從懷里摸出一幅畫,展開放在桌子上。
直接點明了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