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力從地起,這大陣之力也是一樣的,只要讓石柱和大地切斷聯系,則金城縣這兒的大陣之力便會消散。
似乎是成功在望,讓他愈發的賣力,咔咔幾下,就要把這人腰粗細的石柱徹底刨斷。
但就在這時,本來靜悄悄的,只有他挖掘石柱的嚓嚓聲的黑暗中,卻突地響起兩下掌聲。
還沒等此人有所反應,呼的幾聲,四周就有火光亮起,一下便把這一帶幾里方圓都給照的一片通明,也把已然呆住的這位給照得纖毫畢現,雙眼更是因為驟然被火光照著,而死死閉著。
“大膽賊子,居然敢壞我金城縣根基,實在罪不容誅!與本官拿下了!”
那個站在前方衙門口的縣令大人更是面沉如水,果斷下令。
四周上百個差役都不帶猶豫的,狠狠撲上,手中的棍棒和鐵尺更是毫不留情,就朝著這個賊人攻去。
這位低喝一聲,身形已然直直而起,速度快的驚人,如疾風般就往邊上逃去。
可他快,卻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劍光在此時迅然劃過,正好截下了他的去勢,在一聲悶哼里,此人如折翼的鳥兒般,慘哼著頹然落地。
然后,多根棍棒已呼嘯打到,砰砰砸在他的肩頭腰上,打得他更是幾聲悶哼,人也跟著頹然倒地。
“是你,劉三郎!”
終于有個差役認出此人身份,迅速叫道:“大人,他是劉巖家中的劉三郎!”
“是他,怪不得了!”縣令一聽更為惱火,“那就罪上加罪,死不足惜!”
“華縣令,這是怎么一回事啊?”剛才出劍拿人的男子笑瞇瞇問道。
“上差有所不知,這個劉巖是我金城縣里一個奸商,多次以次充好,還因此鬧出了人命。被人告到衙門里,本官就判了他個抄家之罪,不想他卻不服抵賴,最后被衙門用刑而死……
只是沒想到,他家里人居然心懷怨懟,想要毀我縣城陣柱,實在是罪不容誅啊!”
“原來如此,看來元某還真是來對了。”
這個叫元相的高手淡然一笑,他也是內務府的人,這次受命前來查察石柱被人破壞一事,結果到了金城縣才一天,就已抓到犯人,如此看來,功勞必然不小。
“也多虧了上差在此,不然真就讓這賊子給跑了。”華縣令趕緊奉承。
“說,是什么人讓你做這一切的?”元相看著已被拖到跟前,渾身是血的劉三郎喝問道。
“沒有人指使我,我是為了替父親報仇。是這狗官栽贓嫁禍,還屈打成招,把我爹給打死在了衙門里……我身為人子,必須要為父親報仇雪恨,又沒有別的法子,就只剩下這么個壞他官聲的法子!”
劉三郎強硬說道:“只要我斷了這陣柱,朝廷一定會做追究,他這個縣令就當到頭了,說不定還會被定罪……”
“看來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到了這時還妄圖以這樣的說辭糊弄本官!”元相頓時把眼一瞪,“把他帶進去,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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