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聰說完,關注者大哥的表情。
陳光良隨即說道:“嗯,他們減船,我們自然要加船。加拿大造的這幾艘5000噸貨輪,目前也就三十年的船齡,其性能我們是知根知底的,是個不錯的船只。兩周后,你去看看,能買下來就買下來。另外,我們最近開始籌備‘海員培訓班’,招募中高級海員,至少要準備10~15艘船的遠洋大船的船員。”
遠洋大船,怎么也需要3000噸左右,5000噸算中等,萬噸才是正的大。
陳光聰驚訝了一下,說道:“哥,一下擴充那么大,會不會空置。這船一旦空置,費用也是不少。”
陳光良擺擺手,說道:“我自有分寸,你去安排便是!”
“好的”
陳光聰沒有再質疑大哥的決定,他知道大哥一定是有什么預判,所以才如此有把握。
目前,環球航運擁有八艘船,原本行駛內地沿海的船只,已經加入日本至香港的航線,以及加入香港至東南亞的非固定航班。
所以陳光聰想不明白,這航運擴充那么快,該怎么派船出去?
就算是跑非固定的航線、短期租賃的業務,但這業務目前遠東也非常稀少,因為內地的封鎖沿海,以及臺島也封鎖內地的沿海。
陳光聰離開后,陳光良也思索起來。
朝戰還有不到半年時間就要打響,屆時遠東必然鬧船慌——北方的航線,運費最高可以達到150美金一噸(哪怕是后世的九十年代,同等航程的貨物運輸的每噸運費也在10~20美金一噸)。
當然,這條航線太危險,環球航運不會去冒險,主要是容易被美國列為‘禁止入境人員’、‘禁止和美國做生意人員’。
但環球航運不敢冒險,但其他人可顧不了那么多,畢竟跑一趟就是幾十萬美金的利潤。這樣,必然有大量的船去冒險。
另外一方面,香港的進口貿易,也必然增加,特別是很多人會選擇囤積貨物,運輸量也會最大限度釋放出來。
最后的關鍵,便是日本本土的運輸量尋求猛增,日本本身不產資源,全靠海外運輸,所以香港船東的好日子就來了。
所以,陳光良打算提前擴充船隊。
香港寶云道。
54歲的童潤夫和妻子,及六個子女,及部分第三代,聚在一起。
這里是半山區,童潤夫一家人住在一幢洋房里,這是長江地產的物業。
作為新豐紡織的‘實際管理者’,童潤夫的待遇一直是頂格的,當初在30年代中期,就已經是500大洋每月,另加年終獎,及汽車配置的待遇。
一家到香港后,陳光良親自安排住處,知道其子女和孫輩多,便安排了一幢洋房居住。要知道,這幢洋房僅頂手費就需要六萬,每月租金更是達到1300多港幣。
這還是因為香港的租金受管控,不然1300多港幣一月根本租不下。當然也正是租金受管控,房東才想出‘頂手費’這一套,也是和當年滬市房東學的。
童家聚在一起時,童潤夫也忘記了對面的事情,他這個時候非常感激陳光良的指點,他不能為了個人的理想,而讓家人跟著受苦;更重要的是,就怕個人做的事情,也不被理解,甚至污蔑。
“老大,現在家里人越來越多,雖然這里還住得下,但總歸我們需要自己的物業。晚一點,你去尋一幢物業,我打算買下來,算是我們在香港的投資。”
童潤夫現在的薪水是5000港幣一月,外加豐厚的年終獎金(6個月左右的薪水),以及各種福利——汽車和司機、一幢洋房等配置。
這個薪資已經是超出現在新豐紡織總經理的水平,主要是陳光良考慮到——童潤夫是新豐紡織的真正奠基人。
長子童奔亮高興的說道:“爸,你終于熄了回去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