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在聞哲胸口打了一下,嬌嗔說:
“喂,聞大秀才,你到底有沒有文化?瞎說什么?自古只有娶妾才給彩禮的!你想干什么?”
聞哲哈哈大笑,忙說:
“是聘禮、是聘禮。我一定按三書六禮的儀式辦,行么?”
安琪一笑,
“人家要的是態度。誰要錢財?哦,你說去你家要準備什么禮物?去瓊島的禮物我準備了。”
聞哲摸了一下安琪的臉,笑道:
“還有十幾天哩,不急。我先把在萬元、長寧的一些領導、朋友走走。”
“嗯。”
聞哲將文件放回紙袋,
“這些東西,要有人和渠道送出去,我們不能經手。我想忙找機會,先同張思源見面聊,再看有沒有機會同陳一劍主任溝通。”
“陳一劍,閭丘書記的大秘?”
“對。與其拐彎抹角的找別人,不如直接同陳主任聊。只是春節將近,怕很難約到他。”
“請范書記約吧。畢竟他是省委副書記。”
“我也是這么想的。要同郭清算,這些關系必須先理清了。另外,我同傅秋笛通了一次電話,邀請他來新區招標拿項目。他的公司資質、能力都是頂級的,他這個人辦事也極講規矩行規,這一點我不擔心。
“而且他如果能介入,對于云飛龍也是一個制約。”
“那秋哥怎么說?”
“說他春節后會過來。貺少的事我沒有麻煩他是對的,現在好像他欠了我一個人情似的。”
安琪點點頭,指著那個文件袋說:
“那么這些東西,你怎么用?”
聞哲說:
“新區的項目建設與土地規劃部的項目管理科科長周薇,說中建某局某工程總公司萬元分公司的白副總一直要見我。”
安琪沒有問白副總是誰,敏感的問:
“周薇是什么人,男的、女的?”
“女的,還是青干金融研討班的黨員。”
“漂亮么?”
聞哲撲嗞一聲笑了,說:
“還行。”
“原來是哪的?”
“長寧寧江區的招商局的。”
“放棄長寧的條件,跑到鼎元新區,夠有理想呀?”
聞哲無奈的笑笑,說:
“是方明遠市長推薦的,先在新區招商局,后來到了項目建設與土地規劃部。安大小姐,還有什么問題?要不你直接打電話問周科長?”
“關我什么事,順口問一句。”
聞哲苦笑著搖搖頭,說:
“我想明天見見白總。”他一指那個文件袋,意思是由白總去辦。
“我的意思,讓白總直接對接張鶴壽,由中建某局直接與星云集團、點石公司三家,成立‘晉城’建設公司,把這個項目環壁運行。”
安琪心領神會,說:
“好主意。不說這些了,說說你春節怎么安排?”
“姓郭的無緣無故的逼到面前了,就好好利用這段時間,把一些關系再攏一攏。節后清算,或者結業前后吧。”
陳一劍放下省委副書記范偉東的電話,直皺眉頭。作為省委辦公廳副主任、省委辦綜合一處處長、省委書記的大秘,他在全省有“二號首長”的外號,但可不是浪得虛名。雖然只是副廳級,可誰都清楚,他以后外放,不是核心廳級單位當主官,就是下到市任市長甚至市委書記。現在,更是職位不高、但權力很重。除了少數幾個省委常委,其他人要見閭丘書記,都要先過他這一關。其他一般的副省長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下地市書記市長專員,見他已經儼然以下級身份相對了。
今天范偉東的電話,是讓他有空見一見正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鼎元新區工委主任聞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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