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我說一遍,這里發生了什么。”
夏德舉著傘直起腰,對腳邊還在拼命想要嗅出主人氣味的小狗說道。
“主人,約翰,中午隨著胖女人去了房子,吃過飯跑出來。他聽說河邊有很多人撿到了寶藏,還有人撿到了很稀有的紙牌,便想著為你找你一張。”
這一切的信息,夏德都知道。
“河邊找尋寶藏的人不少,那些男人發現了東西,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打了起來。主人想要離開,但一個男人說他看到主人找到了好東西,就讓主人交出來。但主人什么都沒找到,他什么也沒有,所以被那個男人打了好幾個巴掌,昏了過去。我想要救主人,被踢了一腳,只能去找您。”
這條小狗雖然沒有前不久的山羊那樣,有“哲學家”的氣質,但描述起事情來相當的清晰。
夏德微微皺眉,正想跳入河中試圖尋找更多線索,那小狗卻在此時對著另一處草叢“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夏德撥開草叢后,居然看到了一只金手鐲。拿起來以后確定這絕對是純金的首飾,而且看模樣還是古董。而手鐲上,則沾染著還未被沖刷掉的血跡。
“低語要素......”
要素的痕跡相當微弱,但這件物品只是普通物品。某種遺物,為這件首飾附加了能夠引起貪婪的力量,不過對于有【貪婪】靈符文的夏德來說,這種微弱的精神影響完全可以忽略:
“河中的寶藏傳聞,果然還是與遺物有關。”
心中想著,取出一只空酒瓶,將血跡當作【血釀】的原材料吸入瓶中,隨后將發酵好的酒水滴入了眼睛中。眨動眼睛后,一個壯碩的男人的血色影子,自碼頭邊一路延伸向了路邊的酒館里。
將血液滴入眼睛來觀察血色軌跡,是利用血與時空的回響力量,因此不怕雨水。
沒有摘下小狗的【訓魚戒指】,夏德直接帶著它跨過街道走向酒館中。推門進入以后,酒館里分成左右兩側落座的全身濕漉漉的三十多人,便一起看向了夏德。
酒館里面溫暖干燥,但這些人身上大都滴著水,還有人頭上正蓋著毛巾。至于酒館本身,屬于格林湖市區內常見的下城區酒館。唯一值得稱道的是,酒館的后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針織毛毯,而毛毯的花紋則大致是舊大陸的地圖。
像是正在左右對峙的這些男人,就位于這幅巨大舊大陸地圖的南北兩側。
“先生。我們這里今天不營業,請離開吧。”
夏德沒在意那三十多人一起看來的目光,于是坐在人群中右側的酒館老板起身說道,夏德便轉身關上了門。當然,他是在酒館里關上的門。
眼睛看向兩群人:
“你們都是在河邊撿寶的人嗎?人數這么多?”
人群中很顯然有人要站起身,想要把夏德丟出去。好在系著圍裙拿著槍的酒館老板,不想在他的地盤發生沖突:
“我們這些人是德拉瑞昂人,對面這些人是卡森里克人。”
他先指向了自己這一方,又指向了與他們對峙的那十三個人:
“這些南國佬,是今天忽然出現在這里的,他們說自己在玻璃之城走著走著,就到了這里。哼,非法入境說的這么好聽。”
酒館老板哼了一聲,至于他身邊的那些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的男人們,大概是附近的黑幫分子,或者常年在酒館中喝酒的混混。能在這種街區開酒館,他肯定認識不少人。
“所以,剛才你們就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