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那一代和軍情六處的聯絡,到了你這里真的全部都斷了嗎?”
端著茶杯坐在柔軟的紅色靠背沙發上的女人也沒想到夏德居然真的直接這樣問,她表現出了些許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是來調查我的,我能先知道你屬于哪一方嗎?灰手套?本地警察?還是皇家陸軍的軍事檢察部分?”
看出了她最大秘密的夏德從口袋里拿出了兩本證件晃了晃,一本是灰手套的證件,一本是軍情六處的證件,但這并非是為了證明任何身份:
“我可以屬于任何一方,甚至可能屬于第三方。我既然帶人找上門,就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杜龐夫人,你愿意回答問題嗎?”
貴婦人的頭微微下垂,讓更多的陰影遮住了自己的臉,但不過片刻后那張臉便重新抬了起來。雖然臉上還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釋然:
“你們來找我也沒什么用處,父親那一代雖然的確和軍情六處還有聯絡,但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父親過世之后,北國重新聯絡過我,但我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至于南國的情報網絡,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威廉·安茹前段時間,派了一個年輕英俊的外地人接觸我,想從我這里套話,但我也沒和對方接觸太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現在只想要好好生活,可以不要總是打擾我嗎?”
芙洛拉很驚訝對方就這樣什么都說了,但夏德知道這不過是為了遮掩更深的秘密。他對對方是否是間諜其實不感興趣,真正的問題是:
“杜龐夫人,保守著秘密其實很痛苦對吧?雖然金德爾家族已經在本地消失了,但我相信血脈不會斬斷。你出身金德爾家族的事實,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這是刻在你身體里的。”
茶幾對面的貴婦人的面色立刻變得相當不好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們懷疑我,就拿出證據,拿不出就要上門恐嚇,這不是紳士的行為。我的丈夫雖然只是上校,但在本地也算是很有勢力。”
芙洛拉感覺比起夏德所說的“間諜”,這位貴婦人對“血脈不會斬斷”的說法反應更大。
夏德于是繼續詢問:
“我不想影響你的生活,你做了什么也與我無關。我只想知道金德爾家族的歷史和秘密,如果你愿意說,我們聽過后立刻就走。”
為了表現誠意,他甚至又舉例道:
“本地警察局長康德一家的覆滅你應該聽說了吧?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也與我的調查有關。只要我想調查,不管是叛國、受賄還是別的什么,我都能查清楚。”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