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禮!”
于是面色冷峻的安妮·杜龐一下站起了身:
“如果你想要這樣與一位上校夫人說話,那么這次談話可以結束了。我沒什么可說的,如果想要逮捕我就拿出證據。”
說著便走出了房間,而剛才離開的年輕女仆則出現在了門口,等著將兩人送出去。
芙洛拉看向了夏德,夏德一點也不遺憾的站起身:
“真是遺憾啊,那么我們走吧。”
魔女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跟著夏德一同離開了這里,等到柵欄門在兩人身后關閉,那女仆也返回到了房子里以后,她才疑惑的問道:
“你看出了什么?我總感覺,你們聊的內容和我聽的內容不是一回事。”
夏德點點頭:
“這次調查恐怕很快就會出結果,你看出來了嗎?那位上校夫人可不像是被丈夫冷落多年的樣子。”
說著便示意芙洛拉跟他一起沿著街先離開這里,而談到這個話題,藝術家小姐立刻來了精神,她甚至可以說是“眉飛色舞”的說道:
“當然看得出來。她的裝扮看上去可不像是四十歲的婦人,耳朵上的耳環是今年最新款式的,而且我嗅到了薰衣草味的香水味,我很難想象一個被丈夫冷落,整天在家里的女人會是這樣打扮。
夏洛蒂的調查雖然說,她總是一個人待在家里,也不怎么參加社交活動,但我敢打賭,她絕對還在被甘甜的愛情滋潤著。心如死灰的女人不會是這樣,她婚內出軌了!而且我依然敢打賭,我們拜訪之前或者之后,她是計劃去見自己的情人的。”
夏德基本認可她的推論:
“我的猜測是,我們今天拜訪以后,她已經想要收拾東西逃離這里了。”
“不至于吧?只是被丈夫冷落后偷情而已,這雖然不道德,但在貴族間不是很常見嗎?”
芙洛拉又好奇的猜測:
“難道說她的偷情對象的身份很不一般?”
夏德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已經安排人監視著這棟房子了,而且我剛才確認過房子里沒有暗道。我們先回去吧,等到確認了上校夫人收拾好東西離開,我們再去林子里或者火車上堵截她,一些事情在城里不好進行。”
“好吧。”
魔女于是挎上了夏德的胳膊:
“不過如果她想要離開本地,有可能去林子嗎?徒步走出維斯塔林地,可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夠做到的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