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興安帝手上微微用力,便聽得一聲輕響,那侍從的脖子被其輕易捏碎。
宗師武夫,一境一重天,越是往上,每一境的差距越是恐怖,而三品武夫與超品大宗師差了三個大境界,這已經不是一重天的事情了,而是好多重天!
這樣夸張的差距之下,一個三品武夫根本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在其剛剛動手的剎那,興安帝便以超品武夫的氣魄,將其全身定住,肉身、氣血,皆是如此,甚至連思維都幾乎陷入停滯,這便是全方位的壓制,這種壓制會隨著境界差距,拉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興安帝撇了撇嘴,面上表情淡然,此時的他依舊還是那副悠閑姿態,可是其周圍的氣氛已經凝固。周圍無數人早已低下頭顱,不敢抬頭,別說偷看,便是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越是這種淡然與悠閑,越是讓他們恐懼,因為在今天之前,無人知曉他們這位在平日里被冠以懦弱無剛的帝王,還是一個超品大宗師!
別說他們這些侍衛,便是剛剛那位,說是侍從,實為從小到大的伴當,也并不知曉!
剛剛那個侍從,那是從小跟隨在興安帝身側,甚至是從興安帝潛邸之時就跟著了,可以說放眼整個天下,與興安帝相處時間最多的,反而是那個侍從,所以他也一定是天下最了解興安帝的人,這也是宮外有人買通這侍從,然后從他這里獲取有關興安帝消息的原因。
當然,勾通內外,背叛天子,本就是死罪,當他動這個念頭之時,便已有取死之道,今日便是不死在當今天子手中,他也會被抽筋扒皮,甚至連其后整個家族都要受到連累!
可是,即便是這樣一個人,也并不知曉興安帝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超品境界!
那可是純粹武夫的超品之境,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天下也是一號強者了,再考慮天子年齡,這已經是極為夸張的事情了!
興安帝環顧四周,看著周圍之人的表現,并不意外,顯然早就料到會是這種情況。
畢竟一個喜歡隱藏的帝王,是誰都恐懼忌憚的!
“來人,拖下去,厚葬!”興安帝揮了揮手。
此人跟隨他的時間不短,算是心腹中的心腹,雖然后來起了別的心思,不過他倒是并不怪此人,畢竟自己之前表現得確實很一般,大概是自己讓他產生了某種錯覺吧!
他殺人并不是因為被背叛了,所以憤怒,而是因為那人犯了錯,該死!
畢竟,相比于這個,他其實有更值得憤怒的事情!比如……那些接詔而不奉詔的人?
但其實,他好像也不憤怒!大概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個帝王做的并不合格!很難談得上什么威望!
很快兩名甲士上前,將那人的尸體拖了下去。
太廟前的廣場再次安靜了下去,無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位其實還很年輕的帝王身上。
今日乃是太祖誕辰,按照禮儀,須由天子帶領群臣百官,組織一場盛大的祭祀,并且舉行一場慶典。
但此處除了天子,便只剩下大量侍從婢女,并無其他官吏!這位天子任性地命令朝堂所有官吏休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