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房子讓蛇蟲鼠蟻肆虐,文暢用完了媽媽給買的蚊蟲藥,也懂事的不想給媽媽帶去麻煩,所以每晚忍受著叮咬入睡。
于新蘭聽到孩子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住院,心都疼的要裂開了。
頓時她什么都不想了,買不買房是次要的,她買房的初衷也就是想讓孩子和她生活在一起,能夠讓孩子的生活質量好一點。
可這是她想的,不是孩子想的,孩子想的是和她在一起生活,而不是每天回到文山那亂糟糟,等同于廢宅的山下老家。
等文暢好后,她火速帶著孩子收拾行李,去學校辦理了休學手續。
對,去休學!
學習不是最重要的事,在她心里最重要的始終都是孩子的安危。
她可以接受孩子的平庸,卻決不能接受孩子的病痛和早亡。
休學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文山這混蛋不做人,不管兒子過得如何,卻要始終如同拴狗一樣,非要將掌握孩子脖頸的繩索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不是每個男人都配當父親的,他口口聲聲說這些年負擔孩子的學費和生活費,實則大多數都是于新蘭害怕孩子失學,因而加了班主任聯系方式,讓班主任關于班級里的大小費用都告訴她,她來付。
夫妻一場,于新蘭比文山自己還了解他的冷漠。
或許文山再婚后,從龍鳳胎身上學好了如何當一個父親,但對她的孩子,他從來沒有施舍過任何一點溫情。
他不要文暢,文暢也不在乎他,當于新蘭問出孩子要不要和自己逃離這座城市時,孩子擲地有聲的說了句:“好!”
從決定離開的這一天起,于新蘭已經將文暢當成了一個小大人,連逃離計劃都是母子倆一起制定的。
休學的這一年,也是為了防止文山發瘋,非不放過他們而拉大作戰時間,看誰先耗空了誰的精力。
于新蘭和文暢母子輕裝上陣,但文山有了固定的居所和年幼的一雙兒女,注定被困在那里。
只是沒想到她們母子終于在很遠的城市里塵埃落定,文山這個惡人竟然有臉惡人先告狀,于莊周夢蝶這樣的大主播面前哭訴他的難處和她的奸詐。
文山怎么有臉的啊?
他對孩子不管不問,連高燒的時候文暢班主任打他電話說明原因也是一秒掛斷,再打就是正在通話中,擺明了不想管此事。
大兒子的生死與否對他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比不上他為龍鳳胎兒女買一包尿布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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