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燁和蘇放現在的下場,楚蕭當然不至于同情,只不過蘇燁打這一通電話,讓楚蕭覺得,他家這個邏輯非常的強盜。
打從一開始找事的就是蘇家的人。從當日宴會上,楚蕭醫治沈老爺子的時候,或者說在那之前,蘇放和蘇燁就私底下聯絡了葉城,不要給任何人出風頭的機會。
這種人,不僅毒,而且獨。
他們和楚蕭的時候打從那個時候就結下了,但是楚蕭根本就沒想過要對他們做些什么。
楚蕭并不惹事,但他也不是會主動找事的人,只要蘇家這對父子不該妨礙他,他不會去管他們要做些什么。
是蘇家對楚蕭懷恨在心,一次一次的找他的麻煩,從一開始在難忘今宵,蘇放想方設法要讓他下不來臺,后來又想找人把楚蕭弄成殘廢,還想偷他的金針。這一樁樁一件件,楚蕭確實每次都反擊了,可是每次都沒有要他們的命。
對于楚蕭來說,比起連根拔除,他更希望的是對方能夠主動知難而退。蘇放在難忘今宵找他麻煩那次,蘇放喝醉之后,楚蕭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甚至就算是要了蘇放的命也不是什么難事。后來的每一次都是這樣的,他能夠做出更強有力的反擊,可是都只是不痛不癢的想讓對方知道楚蕭有反擊的能力,僅此而已。
讓楚蕭真正忍不了的,是蘇家意欲偷他的金針那一次,想偷東西就算了,還想把他人弄成殘廢,一次又一次的不死心,楚蕭知道,這種人如果不制服他不一次性來個狠的,那么后患無窮。最后事情才慢慢發展到了如今這一步。
可以說,這整件事情,全都是蘇家父子自己在作死,楚蕭沒有哪一次是主動害人的,全都是被動反擊。但是現在在蘇家走投無路的時候,蘇燁跑來跟楚蕭說,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楚蕭真的覺得可笑。難道只有楚蕭順應的蘇家的心思,一次一次被他們暗害,甚至被打成殘廢被偷走金針,這樣才可以說事情不是因楚蕭而起嗎?明明楚蕭是最沒有害人心思的那一個,居然卻被扣上了這種罪名。
而且楚蕭也忽然很懷疑,蘇燁這樣是怎么把海天藥業經營到現在這個地步的。楚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都能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能想明白背后的推手一定是陳家和沈家,為什么蘇燁已經活了大半輩子,反而想不明白呢?商場上爾虞我詐,蘇燁又是怎么活下來的呢?
安靜了兩分鐘之后,楚蕭的手機又開始震動起來,他看了看,還是剛才那個號碼。
楚蕭知道,如果他不接,那么電話將會一直瘋打。以蘇燁的性格,得不到一個說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本來想直接把手機關機算了,可是又怕有什么重要電話他接不到。畢竟他現在雖然看起來清閑,其實事情還是很多的。
楚蕭接起,那頭直接響起了蘇燁急切的聲音:“楚蕭,大家都在一個行業混,海天和墨歸也不是沒有過合作,海天不是沒有給過你們家便利,做人別這么絕。”
楚蕭對蘇燁真是徹底無語了,現在的情況是,蘇燁不僅沒有看清情勢,即便是懇請楚蕭幫忙,用的都是這樣類似威脅一樣的語氣,誰會接受?
反正楚蕭是絕對不會接受就是了。
楚蕭對著手機,慢悠悠地質問蘇燁:“咱倆到底是誰做的絕?心里沒有點數?一樁樁一件件,我只是不想跟你計較,僅此而已。不然你以為,你還能蹦跶到今天,跟我談條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