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未完,鈺珍便打趣秦韻道:“秦韻,你長得這么好看,將來也不知道什么樣的人才配得上你呢?”
秦韻頓時臉紅道:“你瞎說什么呢?”
鈺珍見她害羞,又追問道:“雖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我還是覺得你真是一等一的好,普通人可比不上你的才華。雖然吧,你性子是聽冷清的,不熟悉的人只覺得難以接近。可是我看你心里是極熱心的一個人呢,你說是吧,大哥。”
蒙龑見她說話語無論次,當真是不知夸人還是損人了。便接了話道:“秦韻自是知書達理,溫柔賢惠。你當同她學些詩書。”
鈺珍又道:“奇怪了,大哥和秦韻很熟悉嗎?上次還稱人家姑娘,小姐的,現在倒是直接喚了人家名字了?”
秦韻忙道:“郡主忘記了,上次秦韻暈倒,是將軍所救。機緣巧合,亦是見過幾次的。”
“哎呀,原來是熟悉的人啊。我說怎么連一幅畫像,都這般傳神。不過秦韻的畫也十分有氣勢呢?”說了,才覺得自己差點露餡了,忙就了酒杯喝酒。
秦韻和蒙龑想到對方的畫作,一時間竟然也沒有接她的話茬。一幅,纖毫畢現,一幅大氣磅礴。兩人心有靈犀一般,相對而笑。
鈺珍放下酒杯后見秦韻臉紅,問道:“你怎么了?是受了風寒么,臉這樣紅。”
秦韻聽了,伸手摸了摸臉道:“許是酒的緣故。”
鈺珍吃過一些東西,便道:“我忘記了,秦韻,請你的丫鬟幫我做些事么?”
“你只管使喚便是?”
鈺珍帶著兩個丫鬟下樓去,也不知是忙碌些什么。諾大的房間里,只剩下蒙龑與秦韻二人。
鈺珍下樓到秦韻的車架前,暗暗讓侍衛將車輪子弄壞一只。芷汀正想阻止,只聽她道:“我記得你針線很好,我有件很重要的衣裳上頭的珠子松了,明天要穿的,要不你去我府上幫我補一下。紫夏帶你去,她知道是哪個衣裳。”
芷汀道:“郡主有命,奴婢不敢不從,只是容奴婢去稟告小姐,這里也沒人伺候。”
鈺珍忙道:“有的有的,我讓紫薇伺候她。而且她剛才也準了。你放心去啊,補好了本郡主重重有賞,我晚上送你家小姐回去,你不用擔心。”說罷,紫夏便上來,央她去。芷汀無法,只得當即便去了。
歌舞完畢,兩人靜默而對。秦韻心里莫名的開心道:“許久不見將軍,近來仍舊是忙碌不已么?”
蒙龑道:“一切如舊,你身體可好些了。”
秦韻道:“在家休養著,如今已經全好了。上次命人送去的點心,將軍可還喜歡。”
“甚好。你我也是熟識,上次不是說了,不必將軍來將軍去的見外,同鈺珍一般喚我便是。”
秦韻點頭笑道:“是,蒙大哥。”
“這身衣裳很合你的氣韻,只是日常穿得太素凈了。該忌諱一二才是。”
秦韻摸著刺繡上的竹葉道:“我不覺得,竹有君子之胸懷,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