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種手段,太多玄奇,完全超出武學范疇,遠遠不是他能夠理解。
他不是傻子,也不是莽夫。
若是開始時,她便用出這種力量,他哪里還有半點出手的機會?
“……嗬……你既有這等手段,又何必戲耍于我?”秦英自失一笑,有一種被人當猴耍的羞憤,可在對方那強大的力量面前,他連羞憤都覺得多余。
“沒有啊?”少女明眸微微笑,轉而鄭重道:“一碼歸一碼,我們說好的是比試武道。在武道上,你已經是僅次于本姑娘的天才了!真的!”
秦英唯有苦笑,這般打擊,已經遠遠超過了五年前。
那時,他可以看到努力的方向,也有自信重新贏回一招。可這次,他連對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都摸不清楚,更不用說追趕了。
恐怕只能辜負祖宗對自己的期望了。
掐滅心底的那一簇火苗,秦英冷了冷臉,當即努力讓自己表現平靜:“多謝不殺之恩!不過,你是不是將銀子先還了給我?”
陳阿香立馬收了笑意,嘟著嘴冷哼道:“真是小氣!才111兩銀子而已!封口費都不夠!”
眼見秦英還欲不依不饒,當即一努嘴道:“得得得,給你,給你!”
隨手一扔,便有一樣東西,飄入秦英手心。
“這,這是什么?”秦英心中隱有猜測,可實在難以相信。
“仙符啦!”陳阿香快速地搜刮著下人們身上的銀錢,連一枚銅子兒都不放過:“這可是本姑娘親手所畫。仙符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可是值得一百多兩銀子?”
秦英點頭,這等威力,豈是區區銀子可以衡量的。只是,他有些不太相信,連這個銅子兒都不放過的女飛賊,會如此大方地送給他一枚威力絕倫的仙符。
“放心好了!本姑娘只是現在特別缺錢而已,你又是本姑娘看好的人,否則豈會便宜了你?”陳阿香隨意地回應著秦英的疑惑。
“喂,你得了本姑娘這么大的便宜,是不是該幫忙一下?”
秦英將信將疑地收起了“仙符”,打又打不過,要又要不來,只能給啥是啥吧。
到底誰才是賊呢?
“什么忙?”
“看到沒?地上那個翻滾的。本姑娘怕臟,你去摸摸,摸到了二一添作五。快去吧!加油!”
渾身血污的白懷義,弓成了一只大蝦米,在地上滾來滾去,可惜只能自己一個人滾了,再也沒有能力享受白花花的軟玉溫香了。
砰!
秦英過去就是一頓暴踢,他的出腳自然更加狠過陳阿香,登時讓白懷義傷上加傷,徹底熄了再做男人的念想。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竟敢唆使下人行刺主家!看本公子弄不死你!”
這死東西竟然還想打自家嫂嫂妹子的主意,秦英早就打定了主意,只是沒想到被陳阿香搶了先。
白懷義用微弱的聲音,連連求饒,心底對秦英的恨意已經滔天蓋地。
秦英懶得理他,直接撿起一把大刀,將狗東西身上的衣服挑開:“哼!非但敢毆打主人,還貪污腐化,竟然隨身帶了萬兩銀錢,真是好膽!”
噗!
咕嚕嚕,白懷義人頭滾落,只滾到了裝死的雷八極跟前。
“啊!三公子饒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