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息三分,已自動采集宿主果照。”
系統叮咚一聲,秦飛便從懷中摸出一沓銀票:“說話算話,幼嵐我帶走了。”
一百兩一張的銀票,足足三十張,楚幼嵐父母眼睛都直了,一把抓了過去清點。
又是吐口水,又是搓票紙驗證真偽的,果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足足三千兩白銀。
一個人竟然能隨身帶著三千兩白銀,絕對是比土豪還要厲害的神豪啊!
楚父楚母相視一眼,先將三千兩銀票揣進兜里,隨即氣定神閑道:“既然你能拿出三千兩,說明你有能力照顧好我女兒,也罷,我同意女兒跟你走。”
“但這山高水長的,恐怕此生都無法相見,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日后思念成疾,難免又是一筆湯藥費,所以,你還需要再給我三千兩白銀的養老錢。”
“阿爹阿娘,你們怎么能如此無恥!”楚幼嵐氣得流淚,覺得再無臉面面對秦飛了。
秦飛原本冷肅的臉,忽然有了一絲笑容。
可在楚父楚母看來,這個笑容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小嵐,你去前面山頭等我,我跟你父母好好聊聊。”秦飛說到。
楚幼嵐約莫猜到了秦飛要做什么,但他相信秦飛的分寸,便連忙邁著步子跑遠了。
“哎,你去哪兒,回來!”楚母就想去抓人,不料秦飛毫無征兆,一巴掌就將楚母扇翻在地。
楚母的左臉頓時腫得像豬屁股一樣,她捂著臉,嚎啕大哭:“你怎能打人?”
“不僅打人,我還要殺人呢!”秦飛一掌劈碎了路旁的一塊石頭。
楚母頓時噤若寒蟬,楚父還算勉強沉穩:“小兄弟,勸你莫要沖動,你還年輕,不能葬送了大好前程,天龍國律法森嚴,殺人償命。”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殺人呢,不然你以為我一個賣小吃的如何能有三千兩白銀?”秦飛笑容恐怖,“只要把尸首處理好,沒有人會發現是我做的。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是個好地方。”
秦飛的話,涼徹骨髓,手里若是沒幾條人命,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感覺。
楚父有些慌了:“那啥,不是說好好聊聊么?”
“該聊的已經聊過了,我沒什么耐心,要么,你們簽字畫押,與楚幼嵐斷絕關系,帶著三千兩白銀從今往后逍遙快活;要么,我把你們做了,拿回三千兩白銀,我和楚幼嵐逍遙快活,選吧?”秦飛道,“給你一盞茶時間考慮。”
楚父楚母倆人當即嘀嘀咕咕地討論起來,三千兩白銀,已經足夠楚家東山再起,就算姑媽家也出不了這么多的真金白銀。
最終楚父寫了一封手書,承諾與楚幼嵐斷絕父女關系,然后與楚母各自打了手印。
“希望二位遵守今日的承諾,若是哪天我和幼嵐再被打擾,哪怕千里萬里,我也會讓你全家上下,雞犬不寧的。”秦飛牽來馬車,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楚父楚母戰戰兢兢上了馬車,驅車走了許久,這才齊齊松了口氣。
“這件事情沒完!”楚母一臉兇狠,很不服氣的樣子。
楚父一耳光就打了過去:“賤婆娘,要死你自己去,別拉上我。”
剛才面對秦飛,宛如九幽地獄走了一遭,楚父死都不愿意再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