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證他們在上層有人,可我現在投鼠忌器了。”荀祈嘆了口氣說道,“絕對不能查證目標所在的那個范圍,一旦查了絕對暴露,之后政斗造成的麻煩會比現在還讓我頭疼。”
竺赫來點了點頭,他也不傻,目前這個局勢明擺著貴霜上層有人是內奸,但不管是荀祈給出的資料,還是竺赫來調查的情況,對方都堪稱老奸巨猾,故而竺赫來在沒有正確目標的情況下,也不敢出手。
自己的手段,要是被那群人當做打擊政敵的方式,這國家就完蛋了,而且以竺赫來目前查到的部分內容,對方明顯是等著他在查上層,這種隱約的直覺,讓竺赫來猜到了某些可能。
那就是對方有絕對的把握,讓自己第一次認為的正確答案落空,進而將整個貴霜拖入到上層政斗的環節之中。
這么一來,竺赫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看來我們雙方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荀祈嘆了口氣,很自然的將自己歸入了竺赫來的陣營,而竺赫來也沒有多想。
“我說一下我的建議。”荀祈看著竺赫來非常認真的說道。
“說吧。”竺赫來這個時候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他現在必須要求穩,而目前這名不知身份,但實錘是上層的家伙,竺赫來不能主動出擊,那么聽聽荀祈的想法也行。
“既然要遷都,那么將朝堂拆開。”荀祈看著竺赫來說道。
竺赫來聞言一驚,隨后定神開始思考這個主意,很荒謬,但仔細思考的話,又確實是很有道理,將朝堂拆開的話,原本盤根錯節的人物關系必然會在這一過程之中支離破碎,進而肯定會露出破綻。
而且就算是對方早有準備,熬過了這一步,相比于監視之前那復雜的人際關系,分開之后,重新成型的人際關系之中,往里面插入新的人員也更為容易,只是這種方法有些瘋狂。
“太過了。”竺赫來緩緩地說道。
“我快被整死了。”荀祈有些怨憤的說道,“除了這種爆裂的方式,我已經想不到任何的方法了,私底下的調查又不能進行,目標人群倒是有,可我根本不敢碰,這怎么搞?”
竺赫來嘆了口氣,這確實是一個大問題,不能查的話,就算是他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不由得心下原本否定的想法,也有些動搖。
畢竟這個內奸給他們造成了非常巨大的損失,就算是本著刮骨療毒的想法也得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