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認為,某些人的某些思維,哪怕是同等智慧下,也是兩個概念,你說對吧,陳侯。”劉桐幽幽的說道。
小群中的眾人多數都露出自負之色,要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有個鬼的資格立于當前的位置。
“看來多數都有這個自信。”陳曦帶著淡笑說道,以前陳尚曾經給陳曦說過這話,各大世家出國之后,開啟的模式,其實并不怕別人學習自己的知識,現在阻攔這事的原因,或者說根子肯定不是這個。
袁達等人扭頭看向甄儼,他們有點想要將甄儼踢出群,怎么有這樣的廢物,沒了兩千石的世襲官職,你們甄家真就成廢物了?
甄儼艱難的露出笑容,他也不想啊,他爹死得早,他又不是嫡子,該受到的教育都沒受到,上位之后,全家族老進行民主表決,這么多次下來,甄儼有自信才見鬼了。
“實際上我們不同意的其實已經說過了,就是我們配嗎?我們配壓住這些人嗎?”楊奉平靜的說道,他從一開始說的就是配不配,而且他的態度很明確,就是不配。
“確實不配。”陳曦沉默了一會兒,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們在能力上壓不住他們,又沒有辦法兌現給他們的許諾,前者是晉,后者是齊,哪怕本身就包藏禍心,可本質原因說白了就是我們不配擁有這樣的規模。”楊奉語氣很平和,但是卻有些嘲諷的意思。
“機械能作為生產的補充,但作為不了心靈的補充。”河內張昭嘆了口氣說道,他已經明白了楊奉是什么意思,“陳侯也沒辦法扭轉官本位思想吧,學習的目的,對于大多數人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啊。”
“分流。”陳曦嘆了口氣,不得不感慨這群人眼光的毒辣之處,哪怕隔了千年歲月,某些東西的本質其實并沒有發生變化。
“從教育分流的那一刻,就確定了學生日后的發展方向,以及他們以后的位置?”荀爽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陳曦的意思,“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同意,這不儒家,也不法家,知識是用來改變命運的,而不是用來束縛人生的!”
楊奉直接笑了,他都沒反應過來陳曦是什么意思,但是荀爽的話卻讓楊奉明白了陳曦的本意。
可就像荀爽說的,這算什么?這不儒家,既不是因材施教,也不是有教無類,也不法家,既不公平,也不公正。
沒機會接觸到知識,那是知識壟斷的問題,可當全門類的知識放開,卻不具備選擇的權力,抱歉,我們從一開始就承認百姓是人,不是數字,也不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