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拍了拍后座,“我送你回去,順便看看伯伯和嬸子。”
“好。”
李秀箐坐在后座上,手臂想要抱住顧他的腰,可不好意思伸手,只能抓著橫杠,開心道,“我坐好了。”
蘇牧騎著自行車離開,臨走時轉頭看了眼知青宿舍的方向。
這里離宿舍也就百米距離,她應該已經回去了吧?
*
程西西回到宿舍,趙科正好去后院的井里打了些涼水,看見程西西,走過來打招呼,“西西,你怎么才回來?”
程西西目光疏離,冷淡道,“我剛拔完草。”
“你怎么不找我,我可以幫你一起拔,你一個女孩子在這鄉下不安全,得有個男人保護你,我……”
“用不著。”
程西西丟下三個字就跑進了房間里。
趙科看著她的背影,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睛里有一絲不甘。
劉紅從房間里出來看到了趙科,走過來笑著問道,“趙科,你能不能幫我也打一盆水,后院太黑了,我一個人害怕。”
趙科看了眼劉紅,正是昨天和程西西他們一道來的女知青,剪的短頭發,長得也算白凈,但看著就是普普通通的。
他直接拒絕,“我這會忙不開。”
說完就進了自己屋子。
劉紅氣的跺腳,恨恨的瞪了眼程西西的屋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照樣沒人幫你拔草!”
楊雪燕見程西西回來,總算是松了口氣,“我把飯和熱水都給你備好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都得組織其他知青去找你了。”
程西西開心的笑了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謝謝你幫我做了這么多。”
她吃飯完,用熱水洗了洗身子,拿出蘇牧給她的藥輕輕的擦在手心上,一股清涼的感覺在手心上蔓延。
看著掌心的幾道劃痕,程西西泄氣的縮在被子里。
明天還得拔草,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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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家里。
李長明坐在小板凳上,端著大瓷缸喝了口涼白開,看著端坐在對面的蘇牧,問道,“蘇牧啊,你看你這也退伍了,秀箐也不小了,你們什么時候把婚結了?”
蘇牧現在可是礦場里的主任,工資比他們辛苦一年掙的都多,而且還是干部,說出去他們李家臉上都有光,這女婿誰不想要。
李秀箐坐在邊上,內心無比激動。
只要她和蘇牧結婚了,就算程西西這時候跑出來她也不怕了。程西西看著他手里的藥瓶,是個小白色的塑料瓶子,接過藥,笑了笑,“謝謝。”
李秀箐想的倒是美得不行,但她眼里的小算盤都快打出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