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有歐陽赤離
木皇佛寺內。
隨著戰爭的爆發,原本祥和的氛圍也變得愈發緊張。
作為剛剛加入木皇佛寺,并一舉成為玄字輩的第六氣運之子·玄狂,也是人界會天神眾的一員·云鴻。
此時卻有些緊張,只因那個看起來慈眉善目,但卻讓他感到有一種莫名恐懼的同知方丈,突然傳他前去大雄寶殿。
這一路上云鴻開始暗中嘀咕,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從這一場席卷整個大骷疆域的風暴掀起之時,他便接到了歐陽赤離的一個任務。
就是盡可能的利用自己的身份,將木皇佛寺所有秘籍全數抄錄下來。
這任務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僅僅抄錄幾本秘籍以云鴻在木皇佛寺的身份,倒沒有什么。
關鍵是要抄錄幾十本,幾百本,上千本,這怎么看都很有問題。
特別是在這個關鍵時期,很可能刺激到一些師叔師伯的緊張情緒,稍有不慎自己便可能被打上叛徒的標簽,然后就地處決。
所以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盡量讓自己低調。
三天去一次木皇佛寺的藏經樓中,抓緊時間的對著一本本佛經死記硬背,唯恐留下破綻。
正所謂捉賊捉贓,沒證據那就不會有什么麻煩了。
想到這云鴻的腰背也挺直了許多,看上去很有底氣。
但是隨著他推開殿門,看到被沐浴在黑暗中的同知后,他心里開始一咯噔,小心翼翼的上前行了一個標準的佛禮。
“方丈師伯。”
同知對著云鴻點了點頭,然后問出了一個讓云鴻有些詫異的問題:
“之前你與幾位師伯師叔在鎮魔塔中修煉時,可有見到什么奇人?”
云鴻眨了眨眼,老實回答道:
“奇人沒發現,但有幾個實力強大的惡人。
師伯我有些想不通,將那些人殺掉不好嗎,留著他也不見得能讓他們棄惡從善。
況且他們拍拍屁股從善了,之前被他們禍害的那些民眾怎么辦。”
同知深深嘆了口氣:
“除惡務盡的道理我又怎能不懂。
若是小惡,或許可以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但那些人都是大惡,是必殺之而后快的兇徒。
只是師兄他太過固執,他喚不醒他的。”
云鴻一臉懵逼,完全沒搞懂什么他和他的。
不過隨后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道:
“對了師伯,我見過一位掃地僧。
感覺有些深不可測,那些惡人好像都怕他。
不知他算不算是所謂的奇人?”
同知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神情也發生了變化,有些激動道:“那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云鴻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開口道:
“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敲了我的后腦勺三下。
然后一轉眼人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