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唯一的變數就是朱家。
不,不對,朱家應該對于田蜜的安排也是樂見的才對。
目前來看,朱家和司徒萬里處于弱勢,若是消弭爭斗的話,反而利于他們暗中行事。至于搶奪熒惑之石的事情,自然是自己各憑本事了,大不了最后若是熒惑之石落入對方的手中的時候,再撕破臉也不遲。至少那個時候,不會浪費太多人力。
若是現在就興起爭端的話,只怕到時候熒惑之石還未出現,他們各堂就已經元氣大傷。
這一點,或許之前他們都明白,但是身居高位,誰都不愿意先開這個示弱的頭,如今由田言開這個口,他們倒是樂見其成了。
而且,對于神農堂和四岳堂來說,他們心中是明白,田猛之死并非他們在后面操縱的,所以這背后的兇手定然是另有其人,而且,并非是農家之人。
若是這么想的話,他們若是再如此爭斗下去,必然會讓另外的勢力乘虛而入。
果然,過了片刻之后,只見朱家從椅子上慢慢起身,對著田言說道“我朱家,同意烈山堂堂主的意見。”這句話不僅僅是同意了,還是承認了田言的地位。
田言點點頭,目光掃向司徒萬里,司徒萬里長出了一口氣,也站起身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表完態之后,田仲左右看了一眼田虎田言兩個人,到底是沒忍住,低哼了一聲道“你們兩個答應的倒是爽快,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了”
田仲雖然不敢直接破壞田言的計策,但是這句話卻的確可以說出來,雖然有挑事的嫌疑,但是卻不失為一個好的試探之法。而且,田虎對于田猛的死耿耿于懷的很,就算田仲此刻說出這樣話來,他也不會責怪。
司徒萬里聞言,冷哼了一聲,背過手去。
“我看是共工堂主你含血噴人才對你”
不等司徒萬里說完,朱家就接過了他的話頭,聲音帶著詭異的尾音說道“不管怎么說,田猛兄都是我農家的一員,烈山堂堂主說得對,不管我們追求如何不同,我們都是希望農家可以昌盛的。田猛兄乃是我農家一員猛將,失去他,我們也不免感到兔死狐悲。且不說我們會不會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說能深入烈山堂總部,然后悄無聲息的殺死田猛兄,就非再坐的任何一位可以辦到的。”
不得不說,神農堂之所以可以成為農家首屈一指的一堂,朱家的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樣的一席話,既中肯的說出了他們的立場,洗脫嫌疑,又不著痕跡的夸獎了其他幾堂。
進退有據,讓人不得不信服。
離掃了一眼眾人的面色,就連剛才還一臉憤懣的田虎聽聞此言都禁不住怔怔的坐在了那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