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田言聽到朱家的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那張油彩滿布的面具看了片刻,隨即便扭過頭去,神色淡淡的。
離由此斷定,朱家說的這些話,田言都是認同的,而這一點也說明了,田言明白此事并非是敵對的兩堂和縱橫家所為。
或者說,絕對不會不會神農和四岳所為,至于縱橫,或許她還會再試探幾次。
“好了,既然都說開了,也就好辦了。我相信,大家都有一個同樣的大目標,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為了這個大目標而暫且放棄小成見。諸位,田言在此敬諸位一杯。”
田言這個女人的手段果然不容小覷,一番話就將局勢扭轉至此,從原本的新官上任變成了如今的掌控局勢,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而且,身為剛剛喪父之人,她都能愿意主動將疑似殺父仇人的神農和四岳變為暫時合作伙伴,其他人就算有意見,也不好說出來了。
田言看到事情已經達成,語氣一轉,說道“關于熒惑之石,我得到了一個消息,據說,熒惑之石已經被大秦蒙恬得到,現在正在運往大秦的都城咸陽。”
“什么”眾人面上都有顯而易見的震驚之色,離很敏感的注意到,最為沖動的田虎聽到這個消息反應卻并不大,看來,這件事他事先知道。不知道是田言告訴他的,還是這件事就是他告訴田言的。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不管是誰告訴誰,田言與田虎這對叔侄兩的關系都是極好的。
看來,烈山堂和蚩尤堂之間的聯盟絕對不可能用外力來打破了,離瞇了瞇眼睛,在心中暗自下了這個定義。
不過,算算時間,蒙恬雖然的確是押運了熒惑之石,但是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臨近咸陽了吧。想想自己在心中安排的計劃,離眼眸暗了暗。
“沒錯,線報說熒惑之石被蒙恬押運,不日便可抵達咸陽。”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可要攔下萬萬不能讓熒惑之石落入秦朝人的手中。”田仲一臉急切。“更何況”田仲掃了一眼朱家和司徒萬里,后面的話并未說完。
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照不宣罷了。
司徒萬里和朱家對視了一眼,最后還是司徒萬里起身,對著田言抱拳道“既然大局已定,關于熒惑之石,各堂還是各憑本事。我四岳堂,就先走了。”
朱家隨之起身,點點頭,也退出了大廳。
田言看著兩個人帶著各自的親信離開大廳,眼眸閃了一下,田仲低哼了一聲,嘟囔了一句,還算他們識相。
田言瞥了一眼田仲,輕描淡寫但是卻不失力度的說道“若要針鋒相對,離開我這烈山堂你們再去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