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垂下眼眸,暗自猜測此刻田蜜的心情,畢竟,她用盡心思建立起來的搖擺不定的弱小形象,現在似乎岌岌可危了。
“烈山堂主言重了,既然聯盟不變,我魁隗堂依舊以烈山堂馬首是瞻”田蜜收斂了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副得體的笑容,垂眸道。
雖然田蜜示弱,但是離心下依舊為她叫好,果然不愧是蟄伏了這么久的魁隗堂主,能屈能伸,轉眼就能對田言說出馬首是瞻這樣的話。
當然,田蜜的意思也是告訴田言,只要她不拋棄她,她會成為她的擁護者。
只是,這忠心不忠心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不過,田言應該也不需要她的忠心才是,她只需要她目前的臣服便可。
剩下的,便各憑本事了。
“魁隗堂主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既然如此,希望我們的聯盟依舊無堅不摧。”田言對著眾人點頭示意,田虎皺皺眉,到底還是沒忍住出聲道“既然現在都沒有了外人,那么言兒你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關于熒惑之石的消息,你真的準備跟他們分享”
“為什么不呢”田言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田仲面上閃過了一抹焦急之色,田虎示意他稍安勿躁,繼續開口道“雖然叔叔知道你這丫頭從小就聰明,這么說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大哥他一直以來都想擺脫農家與昌平君的關系,若是重新跟大秦的人扯上關系的話,怕是不妥。更何況,讓他們知道了,此事會更加復雜。”
田言挑了挑細長的眉毛,灰色的眼眸閃了閃,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消息,也不見得準備。倒不如讓他們試探一番。”
“言兒,你是說這消息是假的”田虎駭然。“這可是我們的探子的暗報,從未出過錯”
“我當然不是懷疑我們的探子的忠心,只是蒙恬絕對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說實話,當我知道熒惑之石是由蒙恬護送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們可能搶不回來了。”
田虎眉頭皺的更緊了。“言兒,你這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叔叔可就要說你一句了。朝廷的人,一向是威名在外,但是實則外強中干而已。”
田言搖搖頭,一臉鄭重的說道“現在的農家不能再經歷大的打擊了。熒惑之石我們單單是搶到并沒有用,還要護住。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更大秦對上。更何況還要防備著神農和四岳。”
“但是,一旦熒惑之石落入公子扶蘇的手中該怎么辦”田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