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遲疑地走上前,詢問“兄長,你那藥是哪來的”
這藥效未免也太過強勁,若非“她”反應迅速,剛才戴章就有可能是抱著“她”開啃。
虞勉擰眉,清俊的眉眼中稍帶猶疑“是一位外域丹修所贈,說對治療腰傷有奇效。不過此藥在外現反應上如此迅速,也著實出乎我的預料。”
一般治療腰類的丹藥,都是以養為主;但剛才那粒戴章吃的,卻明顯是催發類型。
簡稱傷藥,實際是催情藥。
“我大概是被人坑了”虞勉輕嘖一聲,看向兩人,“是給你們帶來麻煩了嗎”
“樓青茗”與既明對視一眼,而后動作一致地將儲物袋中震動的傳音玉簡取出
“問題不大,兄長不要多想。”
“人生八苦,其中最大的,便是交合之苦。”
“不急,我們包售后服務。”
虞勉現在還沒弄懂她們在說什么,問道“什么售后,怎么包”
“樓青茗”與既明一起抬頭“這個問題,就不歸我們管了。”
“等著另行通知吧。”
包廂內,剛剛接到兩位契約伙伴傳訊的樓青茗與楚容
樓青茗不可思議“我義兄干的”
她怎么感覺這事就那么玄幻呢
楚容也擰眉“你聯系一下仉曉烽,詢問他現在還好不好”
樓青茗忙掏出傳音玉簡,一邊詢問一邊道“我估計他現在應該要瘋,指不定這門生意就要吹了。”
剛被人從里面弄出來,轉頭又以另一種方式送回去,還是短時間內出不來的那種。
只要仉曉烽不是個佛爺,現在估計就該暴跳如雷。
而實際上,仉曉烽也確實非常生氣。
他剛才都想好了,只要進了明醫者的包間,他就循著機會過去將戴章往儲物袋一收,之后就轉頭離開。
至于剩下的,就讓那位御獸宗少宗主自己想辦法,幫自己背一下鍋。反正他在這場交易中給出的籌碼足夠大。
誰知竟半途殺出來一個虞勉,還直接彈給他那樣一粒丹藥。
仉曉烽越想越生氣。
他現在不想再去思考,樓上的樓青茗和樓下的明醫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哪一個才披著偽皮。
也懶得去思考,他那分身現在好歹也有元嬰期,怎么會被虞勉一個金丹期小兒給隨便一彈,就毫無反應能力地將那丹藥給直接咽下了肚,他當時分明就只是腿腳發軟
他現在就想知道,那枚該死的丹藥都是個什么效果,他那種狀態能保持多長時間
然后他就收到了樓青茗發來的訊息。
看到上半句,仉曉烽還在嗤笑“就這還售后,包個屁的售后”
他現在就想毀約了。
但等看到最后樓青茗提及的那個丹藥時長時,他又表情一僵,不由動作微滯。
要知道,昭枚與他分身之前中的可都是汲琦花。
他是人修,身上藥效只需數日,就可自行消除;但對于昭枚這位妖修而言,其影響卻是可能持續十數年或者數十年那般深遠。
也是因此,他才會在自己藥性解開以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
實在是腰力有限,供給不起,也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