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我等做東,到頭來還是讓黃隊正破費了”謝斌也拱手訕訕道。
“呵呵,可當下是有肴無酒,實在是”王欽看看眾人卻是苦笑著道。
“入城時我便去幾個酒肆買酒,就已經無酒可沽了,好在在城中遇到個舊時才托其試試看,應該也快送到了”趙昺看看尷尬的幾個人心中暗笑,他們肯定是買不到酒,便心懷僥幸以為自己會帶酒來。
“唉”幾個人聽了頓覺難堪之極,相互瞅瞅齊聲嘆口氣。
“勿要如此,咱們同路而行便是有緣,一些酒肉算的了什么,以后還要仰仗諸位多多關照呢”趙昺眼看他們喪氣,連忙寬慰道。
“黃隊正真是慷慨之人,改日有用的著的地方,我等敢不盡力”朱瑜見此深施一禮道,其他兩人也連聲稱是。
說開了后,幾個人邊說邊等。不大功夫有人拎著壇酒推門進來,朱瑜等人一見吃了一驚急忙站起身,施禮問道“上官可有事情”
“大家不要客氣,這便是我的托去買酒的舊識”趙昺見廖東進來也有些懵,心說這孩子怎么傻啊,找個下屬送來便是,怎么親自送來了。
“對、對,黃隊正與在下曾在一處為軍,勿要客氣”廖東其實也是有些懵,他沒想到皇帝是與其他人一起喝酒,而眼前幾個人雖不認識,但也擔心是與皇帝一樣隱匿了身份的高官,自己貿然進來實在是冒失了。可他反應還算快,趕緊順著皇帝的話頭兒附和。
“這位是淮東路所屬揚州師一團統領,內丘城的主將,我入伍時便是我的伙長,在首次北伐時立下大功,而今已經讓我只能望其項背了”趙昺忙將話說圓,同時提點廖東勿要說漏了嘴。
朱瑜等人聽了再度施禮,寒暄幾句,趙昺又將他們介紹給廖東,幾個人便又請其入席同飲。可直到趙昺暗自點頭,他才受寵若驚的坐在了皇帝身邊坐下。
廖東帶來的酒足有五斤的一壇,朱瑜此時也不敢托大,自己親手溫酒,給大家斟上。這酒雖比不上御酒淳厚,但也是當地最好的酒,還是有些勁頭兒的。開始大家還有些拘束,不過酒壯人膽,幾杯熱酒下肚后,即便沒有馬上要插香頭兒拜把子,但也親熱了許多。
酒一上頭,話也就多起來。酒量最差的謝斌便又提起昨晚被打斷的話題,操起了皇帝的心,認為當下停止北伐,效仿端平入洛定下的收復三京,河關為據策略不失為上策,免得重蹈開國之初多次北伐失利的教訓。
“廖統領以為此議如何”謝斌說了自己的理由和有些同僚的擔心,轉而又去問廖東。
皇帝在前,廖東就是真醉了也不敢妄言,只是偷眼看看皇帝。趙昺喝口酒笑著道“閑聊而已,你身居高位自是對當下的形勢和時局看得比我等清楚些,也讓我等明白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