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校長。”付芝憶頭也不回道。她要拿回屬于她的東西。
她劍都沒有收回,一把將門拉開,在開門的瞬間,忽然被一抹人影撞上。
劉雯宇正站在門外,不知道來了多少時候。
寢室里五人一嚇,臉都白了,一個個傻傻地呆在原地,下意識地立正站好。
誰能想到,被她們說壞話的正主就在門外
付芝憶抬眸,她和劉雯宇四目相對,
半步不退,身側提劍的手卻緩緩收緊了。
劉雯宇沒有去看那幾個說她壞話的女生,只盯著付芝憶一個。
目光下移,她瞧見了她緊緊握著劍的手,那只手在付芝憶進入錦大的第一天,就被她生生拗斷。
“去哪里”劉雯宇問。
“不關你的事。”付芝憶揚聲。
劉雯宇下顎微抬,眼神指著她右手,“把劍留下。”
付芝憶一怔,隨后,便聽她道,“現在起,你的劍沒收。”
她用隨意又漠然的語氣奪走了她手中的劍,付芝憶兩耳嗡的一鳴,下一瞬,一股滔天的怒火在她心口炸開,讓她的整個脖子和頭都熱得發燙。
她大吼出聲,“憑什么”
“憑我是班長,憑我是你的上級,憑你現在是一個兵”劉雯宇的聲音沒有她大,可語調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雯宇,你別太過分了”付芝憶胸口劇烈起伏著,“我是一個劍士,劍士的劍從不離手除非你今天殺了我”
這兩句吼叫回蕩在走廊上,不少寢室的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隙,好奇地往外瞅。
“看什么看什么”遠處傳來一聲嬌喝,樓梯口上來一名膚白貌美的女孩,她一邊快步朝著劉雯宇走去,一邊擰著眉沖著沿路的幾個寢室喝道,“沒事做是吧全體都有,一百個俯臥撐,自己報數”
這一聲命令下,所有寢室的門立刻合上了。
林雨桐急匆匆走來,一看劉雯宇對上的又是付芝憶,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道,“雯宇,你干嘛呀,都幾點了,馬上熄燈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
劉雯宇渾然不理,只沉沉地盯著付芝憶,“我再重復一遍繳劍”
“雯宇”見她油鹽不進、倔得像頭牛,林雨桐急了,踮起腳湊到她耳邊道,“這可是百里覓茶的隊友,你干嘛和人家過不去。”
訓誰不好,偏偏訓百里公主的好朋友。
好不容易熬到了授銜,眼看著十年寒窗馬上就有回報了,何必在這個時候自找麻煩。
林雨桐這句提醒聲音極輕,但站在劉雯宇面前的付芝憶還
是聽見了。
一股蘊藏了多日的戾氣忽然在腦中炸開,炸得人頭暈眼花、氣血倒躥,她握著劍大喝,“我是付芝憶和別人任何沒有關系”
她是付芝憶是憑自己的努力考上的錦大是十八歲就突破九級的能力者是冠軍隊e408的正規隊員參加的每一場戰斗都拼盡了全力沒有拉過任何人的后腿
林雨桐被她突然的怒吼嚇了一跳,劉雯宇上前一步,“我不管你是誰,現在你只是我的兵、最差的一個兵、連服從命令都做不到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