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交涉失敗,嗖的一聲,一柄巫師法杖直沖城主面門,如同長槍一般被陸鴛朝前擲去。
蝎尾羊角的亡靈側身一閃,避開了法杖的鋒芒,抬手抓住了杖柄。
“呵,”它握著陸鴛的法杖,冷笑一聲,“雕蟲小技。”
王座下的陸鴛面色不變。她左手上握著一個開關,拇指往紅色的按鈕上一按
砰
握在城主手上的法杖瞬間爆炸那不是普通的法杖,而是做成了法杖形狀的炸彈
黑紅色的火光沖破了夜色,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大殿被炸得震了震,王座上方的屋頂都被炸得掉下來了一塊兒,一陣黑色的煙灰之后,許久,傳來了兩聲咳嗽聲。
待煙散去,前一秒還得意洋洋的城主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媽的,你小子居然耍詐”它一只手撐著地板,另一只反手抹掉唇角的綠色血液,陰冷地盯著下方的陸鴛,兇狠惱怒,就是聲音有點發虛。
這一炸不僅把城主炸懵了,陸鴛身后的宓茶也懵了。
她還準備給陸鴛加增幅,戰斗就已經結束了,到頭來,陸鴛最強的技能竟然是現代科學。
陸鴛朝前邁步,她比城主矮很多,卻生生走出了睥睨天下的姿態。
“服不服”她問。
城主沖她噴了一口血,“我操你大爺”
它一時半會站不起身,紫黑色的蝎尾悄悄繞到了陸鴛身后,倏地,蝎尾驟然竄起,一尺長的尾針對準了陸鴛的后心狠狠扎去。
宓茶驚呼一聲,陸鴛卻不閃不避,她站在那里,任由尾針刺入自己的皮膚沒刺動。
四級上階詛咒石化發動。
城主只覺得自己蟄到了一塊石頭,硬邦邦的,根本刺不進去。
陸鴛反手撈過它的尾針,抓在手里晃了晃,“就憑這根針”
操起來未免太細了點。
城主氣得大聲尖叫,蝎尾猛地從陸鴛手里拔了出來,抽了她一耳光。
看似普通的石化卻是四級上階的詛咒,原因在于這一狀態下的陸鴛能刀槍不入、百毒不侵,堪稱絕對防御。唯一的缺點是,她的力量依舊是法科生的力量。
蝎尾雖然傷害不了她,但是這一抽把陸鴛的臉給打歪了,石化免疫了疼痛,帶來的屈辱可沒有被免疫。
陸鴛臉色沉了下來,她冷酷地盯著城主,“你再抽一次試試。”
城主一顫,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尾尖瑟瑟亂顫,它輸人不輸陣地沖她吼,“有本事堂堂正正和老子比一回讓我喝兩瓶藥,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陸鴛挑眉,后退了兩步,對它抬了抬下巴。
請便。
她今天專門為了揍人來的,非把它湊到心服口服不可。
城主艱難地爬了起來,它從儲物器里翻出了兩瓶亡靈治愈劑,仰頭一飲而下。
“好了,開”它剛扯出一抹邪笑,忽然之間,身體一燙。
紫黑色的皮膚上烙滿了一圈圈紅色的符文,陸鴛沖著它抬手,雙瞳通紅。
七級上階詛咒赤火鏈
那細細密密的符文如同鎖鏈一般,絡在亡靈身上,將皮膚燙得滋滋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