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一愣,“主持大局”
怎么秦臻看向了慕一顏,她哪里說錯了么
秦臻這些年沒見過幾次宓茶,雖知道她成了圣女,卻并不太清楚圣女的職責,理所當然地以為圣女是百里族的管理者之一。
在宓茶愣怔的時候,決縭開口,道,“秦臻說的不錯,現在人手不足,作為圣女,你得好好養病,立刻穩定人心。”
決縭只在圣女儀式上見過一次秦臻,但從慕一顏口中聽過不少回,于是將這個名字記下了。
他看向百里雪、古遜等幾名百里族的核心弟子道,“我們搬遷至宋國前,是取得了宋國總理平秋壑的首肯,有過秘密協議。明天一早,你們就去總理院和他會談,請求宋國對境內的百里子弟進行庇護。”
“他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告訴他,現在一名地級上階和上萬名能力者正駐在他的國境內。”
這樣的狠話,鮮少從疏離淡漠的二長老口中聽到。
他道,“百里雪,你辛苦一些,一會兒就帶上人回一趟牧師協會,要見到總會長秦浩文。”
百里雪憂心忡忡道,“這時候找秦浩文,只怕秦家會更加落井下石。”百里和秦本就是競爭關系。
決縭搖頭,“你要告訴他,百里覓茶還未過二十八歲生日,已經突破了王級。”
“什么”百里雪和室內的幾人一驚,震撼地望向了床上的宓茶。
宓茶這般病情,他們差點以為宓茶的能力被廢了,沒想到竟然成了王級
“秦浩文是個有大局的人,他看得出,我百里族的今日便是他秦家明日。”
決縭開口,“八大能力協會中,牧師協會乃至整個牧師群體都最被輕視,關鍵便在于牧師能力者數量少,且千百年來都沒有出過一名天極。”
“秦浩文當了幾十年的牧師協會會長,他想要提高牧師的地位和話語權,便掂量得出,一名二十八歲的王級牧師代表了什么。”
“您是想要讓秦家出人討伐禹國么”
“他沒那么大方。”決縭搖頭,“是要他譴責以牧師協會會長的身份質問本次各國對牧師群體的屠殺是否合理,尤其要以被屠殺的老人孩子和在各地有威望的牧師為名對各國進行譴責。這樣一來,各國便得去和他拉扯,打口水仗,等輿論層面談妥之前,哪國也不好大肆興兵,我們就有了喘息。”
“牧師協會開了口,有了國際上的支持,宋國才敢留下我們。”
決縭雙手負后,“不光是宋國和牧師協會,還要立刻前往舜國、北清等國的首都、各能協總部,以及冥界東南一帶的領土。”
“待到情況稍定,可派人去到本次發兵的各國之間,在其政黨、宗族、公眾人物乃至曾被百里族救治過的先任領導人之間游說、動作,力阻他們再度發兵。”
宓茶坐在床上,怔怔地望著決縭。
防止惹惱當地政府,百里族鮮少插手軍政領域,多只在商界活動,這是宓茶第一次從家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她挪不開自己的眼,決縭開口到現在,不過短短十分之內,便將一切后續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環環相扣。
北風之內,一席單衣的決縭沉著聲,眉眼如銳劍,將所有人的心都定在了這間屋子里。
“莫要悲惶,我百里族上千年的累積,豈能一日兩日就被蕩平。”決縭沉聲道,“我們與諸國,來日方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