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桃花眼里凝著霧氣和半分嬌嗔,與宓茶的唇齒間撒嬌呢喃,“大公,我全身都冷”
宓茶一瞬間臉色爆紅,怎么這茬還沒有過去。
她們深深淺淺地擁吻,在軟倒在床上時,沈芙嘉撩起一頭月下溪澗般的長發,取出了一條黑色的項圈反手待在了脖頸上。
“這是”宓茶驚愕地看著她脖子上的choker,沒有想到那么多年過去,它竟然還在沈芙嘉身側。
沈芙嘉抿唇,她坐在宓茶的身上,纖纖食指撥弄著項圈下的小鈴,晃出沙沙聲響。
“大公,”她俯視著她,眼角、兩腮緋紅如桃,用泥濘的聲音開口,“人家,也有鈴鐺。”
沙沙叮叮
咿呀作響
宓茶趴在床上,雙頰紅撲撲地平復呼吸。
沈芙嘉躺在她的身側,翻來覆去地玩宓茶的手。
這兩天宓茶跟她學劍,每次學完手上都有些許磨損,可不等這些磨損變成劍繭,皮膚便自愈如初,永遠綿軟光滑。牧師果然不同。
“你怎么突然來了”宓茶靠在她肩頭輕喘,一頭白發散開,和沈芙嘉的黑發交織相纏。
沈芙嘉撥了撥,讓兩人的頭發更加混合在一起。
“你明天就要走,我今晚想見你。”她有點委屈,“沒想到你已經美人在懷了。”
“那只是個意外”宓茶鄭重強調,“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首相要送我一個女人”
說起這事,宓茶皺著眉,疑惑不解,“為什么會是女人呢”
沈芙嘉視線微移,心虛了一下。
她選擇不告訴宓茶背后的原因。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她。”她立刻故作不滿地轉移話題,“你給了她衣服,還沒有把她趕出去,你是打算讓她住在這里”
“你別氣,我只是來不及處理。”宓茶給沈芙嘉順氣,復又詢問道,“要是我把她送過去,首相會為難她嗎”
沈芙嘉雙唇一抿,心中愈發惱火。
茶茶竟然這么關心那個女人那種女人哪里好了,輕佻、放蕩,一副狐媚相,不知道和多少人上過床了,看著就是個爛貨。
茶茶喜歡的是她仙逸清高、柔情似水的模樣,她便一直維持至今,好好當一個月中仙子。為了保持在茶茶心中的形象,她連在床上都忍著躁動,壓抑著言行、控制住表情,兩三次便假意滿足。
茶茶要是喜歡那種類型,她可以做得比那個女人好千倍萬倍何必去注意那種貨色
沈芙嘉牙根麻癢發酸,面上只是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你可真是關心她。”
“她和我無冤無仇,我只是不想她因為我受到傷害。”宓茶摟著沈芙嘉的肩,用臉蹭她,“你別多想嘛。”
沈芙嘉怎么能不多想,她恨不得立刻將那女人身上的宓茶衣服扒下來,把她赤身地丟去鬧市游街。
可這些話沈芙嘉絕不敢訴諸于口。
她是風光月霽的沈芙嘉,是對誰都笑臉相待的溫柔女性,絕不會大吵大鬧、亂發脾氣。
她盤算著拿喬的火候,在適當的時候收手。
適度的造作可以讓戀人重視她的感情需求,但一直使性子則會顯得她心胸狹隘,讓茶茶不快。
沒必要為了個無足輕重的賤人磨損她和茶茶的感情。
她遂輕咳了兩聲,放軟了語氣,“你放心,那人是名五級的能力者,首相是惜才的,不會對她怎么樣。”
“那就好”宓茶安心了,“明天一早我就讓她回去。”
明天一早,回去的不止是那個女人,還有宓茶。
沈芙嘉不舍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這句話讓宓茶的心情也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