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位都是我的副將,阜刑少將、平陵少將和童泠泠大校。”
雙方互相問了好,宓茶讓自己帶來的部隊去整頓休息,自己則與郁思燕、嚴煦、陸鴛、付芝憶一起聽戰情。
即便宓茶對軍事不了解,可在踏入指揮所的時候,也不免感嘆,這里太簡陋了些。
指揮室內是一座巨大的沙盤,據她所知,禹國早已實現了沙盤3d模擬化,不僅可以放大看見每一棵樹木,還能得知每一處的天氣情況,而這里卻是由塑料制作的實物。兩國在科技上至少有二十年的差距。
沙盤的對面墻壁上掛著巨大的地圖,幾人圍著沙盤坐下,由參謀長為他們匯報目前的情況。
“這次戰役,北清出動了一個軍壓迫我境。北清的第一集團師和第四集團師集中在墨河東北處,第二、第三則在青城交戰。”
宓茶來前大致從郁思燕那里了解了一些基本情況,北清國一般是五到六萬人為一個軍,而堯國則是非常古老的三三制,一個堯國的軍區通常只有一萬人,最多不過三萬。
堯國八個軍區,算上首都,也才十萬的儲軍,而這十萬中,還有一半都是非能力者的普通人。
對北清來說,這次只是無關痛癢的一場小摩擦,可堯國卻賠上了半國之力。
“現下,堯北、西北軍正在墨河御敵;東北及堯東軍處于青城。”
墨河是堯國的防線,越過墨河就是堯國的土地。
“戰況如何”嚴煦問。
對方嘆了口氣,“敵我力量懸殊,人數看似相差不多,但能力者是我們的四倍,裝備上也有不小的差距。各位要是晚到一些,恐怕再三天就要拔營后退了。”
這一后退,就再難前進,只能乖乖地向北清國賠款。
“刑參謀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不會放任敵軍踐踏我們的國土。”宓茶頷首,“事不宜遲,我即刻安排下去。”
她對著嚴煦道,“將帶來的三萬套防護服和兼用型槍支分發下去,每位士兵不論男女,都配發一周口糧。”
“方指揮長,”她又對著對面的男人道,“這一次我還帶來了十五輛主站坦克、八架戰機和五架運輸機。”
方賀來一愣,像是沒有聽清一般。
三萬套防護服,配發全軍的兼用型槍支,還有大型戰斗器械不愧是富甲天下的百里族,就連整個堯廷都不會出手那么闊綽。
面前的男人一臉恍惚,宓茶連喚了兩聲“方指揮長”他才回神。
“感謝大公慷慨解囊,”方賀來激動不已,“有了這些,我們便能再撐上許久。”
“那么多錢,可不是為了撐著消耗的,”陸鴛淡淡開口,“我們希望一個月內解決這事兒。”
阜刑掃了眼百里覓茶身后的小矮個,“百里一族沒有上過戰場,恐怕不知道打起來是什么模樣,一個月內擊退北清國,這是癡人說夢。”
“動搖軍心,按照堯國律法,理當處斬。”郁思燕勾唇,余光斜向了臉色驟變的阜刑,“但我們族長頭一天來,便不動殺戮了。”
她一手搭在宓茶的肩上,代她發令,“革去他的職務,暫且收監,班師后送去帝都,由陛下發落。”
宓茶回頭,只見郁思燕那張嫵媚的臉上冰冷一片。
她有心問,她們剛來就處置大將會不會不好,況且對方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可阜刑先一步喝道,“你是何人,有什么資格革我的職”
郁思燕沒有看他,只對著指揮長道,“奉陛下親令,這次作戰全權由百里大公做主。主帥想處置個小小少將都不行么”
方賀來的目光在宓茶和阜刑身上游移了一回。
動搖軍心,這個罪名實在是算不上。
看來百里族是想殺雞儆猴。她們用豐厚的物資向全軍示好,同時處置舊將,在軍中樹威,借以告訴三軍,如今誰才是的堯北統帥。
一邊是四級的阜刑,一邊是王級的百里覓茶
一邊是個少將,一邊是一等公爵和那么多的物資
方賀來立刻有了決斷。
“來人”他喝道,“把阜刑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