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指揮”阜刑震驚地看著他,方賀來不僅不護著他,居然還和外族沆瀣一氣,他難道忘了他也是首相的人了么
方賀來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
阜刑被士兵拉下去,臨走之時,他看著宓茶的眼神陰冷銳利,渾然不像是一名水系。
沒有人出聲阻攔,待阜刑離開后,郁思燕才無事發生一般地笑道,“良駒已經送來了,不知指揮長這里有沒有人能駕馭得了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倒是帶了人來。”說著,她側身看向了付芝憶。
方賀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個沉默黑瘦的女人是位風系。
他明白了百里族的意思。
方賀來沉吟片刻,順著郁思燕的話道,“我軍對空戰并不擅長,空中的事,還得辛苦各位出力了。”
“好說好說。”陸鴛勾上了付芝憶的肩膀,一副霸總給小明星砸錢買劇本的慷慨模樣。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您晚些時候給我一份這次參戰人員的名單。”宓茶道,“這次百里族和堯南軍區來人,軍中還需重新點將。”
“不過在此之前,”她起身,“請帶我們去看望傷員。”
“好,各位請跟我來。”方賀來隨她一道外出,叫了兩輛防護車,朝著戰地牧師院駛去。
“送回棱丹的都是軍官,普通士兵還在戰地上。”
宓茶頷首表示明白,“我會讓百里族的牧師立即前往前線各處。”
百里族雖然沒有打過大仗,可戰地營救是她們的老本行,全世界都再沒有比百里族更麻利老練的軍醫了。
宓茶被帶去了棱丹總部的牧師院,還未進院門,濃郁的死亡氣息便鋪天蓋地地壓來。
她站在樓下,看著這熟悉的場景,恍然回到了少年。自從覺醒之后,每個寒暑假她都被媽媽帶著前往各個戰區,為傷員療傷。
捂著左手手腕上的玉鐲,宓茶朝著牧師院中心的空地走去。
“大公”方賀來在她身后叫她,“大門在這兒”
宓茶沒有止步,她一直走到整座牧師院的中心,隨后銀光一閃,星漢杖握在了她的手中。
那華美精致的法杖杵于她身前。
四周的空氣忽然一滯,一圈浩瀚的銀光驟然從她身上蕩開,圣潔的氣息如有實質,將裹滿沙塵的冷冽冬風隔絕在外。
牧師五級技能治愈領域開
剎那間,銀光籠罩了整座牧師院,即便是普通人亦能看出銀光中龐大的能量。這光芒耀眼,但并不刺眼,只帶起了些許和風,將牧師的白發撩起二三。
無數的生命元素朝她涌來,又從她的手上散布到各處,將壓抑的死亡氣息一一驅散。
那雙黑眸變為了神圣的銀色,宓茶半瞌著眼瞼吟唱,幾息之后,銀光漸漸散去。
她轉過身,雙眼恢復了原有的眸色。
“這就結束了”隨行而來的堯國眾人呆怔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的司機這時才剛剛把車停好。
短短幾次眨眼的工夫,人滿為患的牧師院里再無半個病患。
不止是平陵,整個堯國,從來沒有人見過王級。
院中的牧師、士兵、前一秒還慘叫的患者皆愣怔地望著院中的女人。
那穿著一身米色旗袍,手持金銀法杖的百里大公就此深深刻入了他們的腦海。
原來,這就是王級牧師的姿態,熠熠生輝如偉岸雪山。
宓茶注意到了眾人的視線,她握著法杖,平和而沉穩地開口,那注入能力的聲音蕩過了牧師院的每一個角落。
“諸位將士,從今天開始,我百里一族將隨各位一同征戰。”
她用如同百里鶴卿和百里谷溪的姿態宣誓,“眾位再不必害怕敵人的刀槍,有我百里在的地方,便能為你們鑄造不死不滅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