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微微渙散,只本能地躲避射來的攻擊,一心想著吸引敵人火力,好讓其他人趕緊離開。
自己有王級的自愈能力,受點傷不會有事,而那些士兵們則沒有這樣的好運。她這邊多吸引一點傷害,另一邊就能少死幾條命。
百里族沒有多少弟子了,她損失不起損失不起
等宓茶回過神時,喊殺聲似乎離得有些遠了,自己已和大部隊偏航。
四周皆是枯樹,濃霧之下,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是哪里
“下來吧,小丫頭。”老人低沉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蹇冧騎在魔馬之上,率著五六弓箭手,不緊不慢地看著半空中的宓茶。
“跟我回去,老夫不殺你。”
宓茶回頭一看,對上了蹇冧冰冷的雙眼。
她咬牙,一個動作就讓蹇冧看出了她在抗拒。
“就算你能滅了我座下的魔馬又如何我非巫師,不受你的克制。過了這片林子,前面就是青城,那里有我北清一個整編團的軍力,你往那里逃是自投羅網。”蹇冧抬腕,手上的對準了半空中的宓茶,“我不想傷你,速速受降”
宓茶一怔,自己竟偏離到了曼州和青城的交界處,跑反了方向
“我若是受降,你要把我怎么樣”她抓緊了身下的飛行器,黏膩的冷汗從手中滲出,將還沒來得及凝固的血又打濕了一遍。
雖說此番是誘敵入甕、故意示弱,可北清本就是軍事強國,百里族和堯國拼盡全力也不過和對方的一兩個軍團旗鼓相當罷了。
苦肉計哪里還需要故意作態她有一處漏洞,北清就能打蛇上棍,何況她的漏洞還不止一處。
“殺人不殺醫。”蹇冧到底還是念著決縭的,“北清缺少牧師。你隨我回去,讓百里族遷徙至我國,從此為我北清效力,王上會賞識你的。”
宓茶扯了扯嘴角,心中苦笑。
“好。”她從飛行器上下來,似是驚嚇過度,膝蓋一軟,跌在了地上。
沒有人扶她,幾人依舊警戒著宓茶的一舉一動。
她只得自己撐著地站起來,仰頭看著馬背上的蹇冧,“您不至于讓我跟在馬后面跑吧我跑不動的。”
蹇冧下巴一抬,一名弓箭手翻身下馬,將空出來的馬匹讓給了宓茶,“族長請。”
“我不會騎馬。”宓茶茫然地眨眼,“而且還是這么大的馬。”
蹇冧皺了皺眉,他回頭看了眼身后幾個年輕力壯、肌肉健碩的男人,又回頭看向腰肢纖細,前凸后翹的宓茶,心里覺得,讓這幾個氣血方剛的小伙子載著決縭的黃花孫女不太妥當。
“那就委屈族長和老夫共乘了。”
他伸出手,將宓茶拎小雞一樣拎到身前,剛一坐穩,倏地,老人面色一變,雙眼一翻,毫無征兆地昏了過去。
“司令員”幾名弓箭手大驚,渾然不知為什么突發變故。
“不許動”宓茶執著自己的配槍抵在蹇冧的頭上,對著幾人厲喝道,“后退否則我就殺了他”
這是她唯一能想出來的脫困方法用復制將這幾人的頭領迷昏,然后挾持人質。
復制只能使用一次,且只能作用于單體,因此擒賊必擒王。
巫牧兩種屬性相克,無法并存,在使用類似巫師技能的復制之后,她一天之內再無法使用牧師技能。不到萬不得已,宓茶決不會用。
等等
只能使用一次之后再無法使用牧師技能
宓茶心頭一震。
為什么在剛剛使用復制之后,她的牧師技能依舊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