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話讓崇斌特別中意。
不論是首相還是堯帝,在聽見沈芙嘉的這番提議后,都不會讓她去啟新。那里危險混亂,他們可不想讓沈芙嘉出事。
但此時批復人是崇斌,他巴不得沈芙嘉直接死在那里。
“好”男人一拍扶手,“沈部長,這可是你說的,我即刻讓秘書擬辦軍令狀書。簽了字,兵、糧物資一周內交給你,我和首相就等著你得勝歸來了。”
沈芙嘉暗暗皺眉,一周時間太長可作為堯國的裝備部部長,她心中清楚,眼下要再額外調集這個數量的物資確實艱難。
更難的是再要一個師的兵力。
現在整個北方軍基本都陷在前線,堯南軍區也被上調,國家不可能再派其他部隊北上。這一個師部得從各個宗族里面抽調私兵。
不管任何事,只要是涉及宗族,那就十分難辦。
“多謝長官。除此之外,屬下還想帶一個人。”她道。
“就是你剛才說要舉薦的那個”崇斌睨她,“誰”
“陸軍衛戍警戒部第二常任次官,柳凌蔭。”
這個名字崇斌有點耳熟,他回憶了一會兒,想起來了,“就是你半個月前向堯慶豐推薦的那個人”
“是。”
“行吧。我和陸軍那里打個招呼。”不過是個無名之輩,沈芙嘉要帶走就帶走,省的到時候她輸了仗還不服氣。
“還有別的要求么”他睨著沈芙嘉,讓她一次性說完。
“沒有。”沈芙嘉敬了禮,“我這就回去準備。”
崇斌頷首,放她離開。
沈芙嘉出了門,抬手撫上自己的脖頸,桃花眼中神色微暗。
她停留了兩三秒,接著若無其事地出了國防總部,前往陸軍司令部調柳凌蔭過來。
宓茶首戰大敗,退軍一百八十公里,被困啟新。
沈芙嘉雖然相信有郁思燕和陸鴛嚴煦在,宓茶不會有事,可這畢竟是宓茶第一次上戰場,在此之前,她連最基本的軍事教育都沒有受過,這叫沈芙嘉每晚都輾轉難眠,心中不安。
仗著崇斌和欽荊正的威名,沈芙嘉一周內火速湊齊了士兵和物資,并請封了柳凌蔭為本次援軍指揮。
出發前,沈芙嘉簽了國防政務次官為她擬的軍令狀,在崇斌滿意的目光下離開。
她走出國防部前,回眸睨了崇斌一眼。
三年之內,她必將崇斌取而代之。
臨前最后一晚,沈芙嘉去了柳凌蔭的房間,將一只長長的木盒交給她。
柳凌蔭眉心一跳,隱隱有了預感。
她打開長盒,盒中是一把巨劍。
那劍通體橙紅,中間有一道黑色的紋路,劍身霸道地躺在盒中,恍惚是一道巖漿斬斷了空間。
對著劍凝望許久,柳凌蔭抬起那雙布滿劍繭的手,輕顫著撫上了劍身。
她的聚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