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晚,我們可以將你爸爸再送回禹國,我跟著一起去,向禹國政府講明情況,再繼續先前的申訴。”
付芝憶看著宓茶真摯的表情,倏地一嘆,“別介,我先問問我爸的意思。反正我是覺得沒必要再送回去。”
禹國要是知道她爸成為了百里族的軟肋,再要放人可不容易了。
“也好,禹國有人要對你爸爸不利,送回去也有危險。”
“我爸就是一個普通的法官,我們家也只是普通的家庭。”付芝憶雙眉擰緊,納悶道,“總統怎么對我爸下手”
乍聽見父親被暗殺,付芝憶是無比震撼的,相比于憤怒,她更多的是不解。
付芝憶實在想不到,總統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她父親。
“這件事我們也在查。”宓茶向她保證,“你放心,至少叔叔現在待在百里谷里是安全的,具體的細節等我們明天回去后問問翡絲芮就知道了。”
“明天”付芝憶驚訝道,“事情都辦好了他們前兩天不是還反對么”
“對,都辦好了。我明天下午就和你一起回去看望叔叔,向他賠禮道歉,你要是急的話,現在我就派車送你走。”宓茶道,“我也很意外,本以為這事得熬很久,不過中間有首相出手,現在基本都落實了。今天入宮,重要的文件我都帶了回來,剩下的讓族中弟子慢慢處理就行。”
“原來是這樣。”付芝憶急著想要回去看望父親,可她既然是和宓茶一起來的,也不好獨自先走。“那我們一起回去吧,也就一天的工夫而已。”
“那好。”宓茶點頭,“我去和弟子們交代一下后續,你要是有空的話,再幫我看一下這幾份要簽的文件有沒有問題。”
一些專業較強的資料宓茶看得半懂不懂,這也是她要把付芝憶帶來帝都的原因。
“行嘞。”付芝憶接過她手中厚厚一沓文件,也不出門,直接亮著嗓子往隔壁喊道,“秦臻過來拿點吃的,和我一起加班”
這聲音如電鉆一般鉆進隔壁房間,看書的秦臻指尖一抖,書頁被撕下了一半。
“那就麻煩你們了。”宓茶對付芝憶揮了揮手,“我去一趟沈府,跟嘉嘉道個別。”
付芝憶嘴角一縮,一副牙酸樣,狀似不耐煩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明天見。”
大約是父親已經離開了監獄、到了安全的地方,付芝憶的神情不自覺放松了許多,整個人都活絡了起來。
這樣的狀態讓宓茶松了口氣,她在來之前做好了要安撫付芝憶的準備,現在看來是自己狹隘了,付芝憶遠比她想象得更加豁達、大度。
宓茶去廚房煮了一鍋桂花米酒湯圓,桂花是去年秋天她從百里谷采的,每年秋天宓茶都會做上一罐桂花糖。
她將甜羹分給府中眾人,給付芝憶和秦臻也送去兩碗,剩下的一點放進了保溫箱,拎在自己手上。
她拿出通訊器和沈芙嘉取得聯系,問她今晚是否方便。
沈芙嘉很快回了消息過來,她讓宓茶待在百里府里,自己從小路駛來,走后門進了百里府。
相比于宓茶,沈芙嘉更清楚帝都的布局,也更容易避開耳目。
宓茶在房里等了沒多久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將房門打開,轉眼間,一抹倩影便邁入了房間。
“茶茶。”來人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風衣,柔軟的長發披散著,溫柔的衣色搭配著溫柔的發型,今晚的沈芙嘉不帶半分棱角,柔美至極。
“外面冷嗎”宓茶拉住了她的手,將她引入室內。
沈芙嘉搖了搖頭,那雙眼睛只盯著宓茶,滿滿當當都是歡喜。她沒有想到回了帝都后,自己竟然也能一連三日地見到宓茶。
聽說茶茶今天進了宮,已經把基地落實了。沈芙嘉猜,宓茶大概明白了是自己在內助力,所以特地表達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