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沈芙嘉嘆了口氣。
宓茶能來到這里,證明嚴煦已經被她說通了,沒辦法再用水遁直接轉移。
即使現在再和翡絲芮一起把宓茶捆了丟盡車里,傳送陣那邊估計也被首相打了招呼,難以通過。
沈芙嘉本該感到高興的,宓茶為了她不惜犯險,這足以說明她在宓茶心中的地位。可一想到接下來的血雨腥風,沈芙嘉便沒有心思去品味這份愛意。
“你終于知道了”宓茶坐了起來,對沈芙嘉的“悔改”非常欣慰,她拍了拍沈芙嘉的肩,“嘉嘉,你要這么想,如果我今天在帝都遇刺了,那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來了呀,這叫買一送十,很劃算的。”
她曉之以理耍之以賴,沈芙嘉最終只得妥協。
她拉下宓茶搭她肩的手,抱怨道,“你凈在我面前聰明。”
沈芙嘉心中酸酸澀澀,五味雜陳。
首相想要利用她來引宓茶上勾,而宓茶明知道危險,卻還是傻乎乎地湊了上來。
她成了宓茶的軟肋,萬一有一天,有人挾持她來逼迫宓茶,宓茶或許真的會妥協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她必須變得更強,擁有更多資本。
郁思燕看破了她虛報暗衛數量后,就停了她的資金,她手上還是缺錢。
現在是三月十七,距離四月底還有一個半月。
以防萬一,她得找機會再跟宓茶確認一下,百里族四月底的那個“桃花狙擊計劃”有沒有發生變故
如果還在正常推進,那么等到宓茶回去后,她就得親自去拜訪一次萬紀山,也順便讓柳凌蔭去看看付芝憶那里的情況。
賺錢是后話,眼下,芙蓉園一行迫在眉睫。午飯過后沒多久,沈府就來了車,接百里覓茶前往芙蓉園一聚。
翡絲芮又回歸了暗衛的角色,不遠不近地在暗處跟著,以防萬一。
宓茶帶著秦臻隨沈芙嘉上了車。
“那邊的人說里面沒什么異常,但還是要小心。”一路上,沈芙嘉坐立不安,將宓茶的手攥在手心。
比起她,宓茶這個當事人倒淡定很多,她反過來安慰沈芙嘉,“我知道了,你不要緊張,不一定真會出事呢,那些只是我們單方面的猜測而已。”
沈芙嘉怎么可能相信后半句話。
車子駛入了堯慶豐賜給沈芙嘉的芙蓉園,芙蓉秋季開花,而沈芙嘉的生日也在深秋。
去年這座芙蓉園建成時,堯慶豐在里面為沈芙嘉大擺生日宴,滿園皆是芙蓉花景,引得蝴蝶翩翩,美不勝收。帝都一時傳出了沈芙嘉是芙蓉花仙的美名。
雖然名字帶芙,又生在了芙蓉花開的時候,但沈芙嘉對這種花并沒有什么特殊情感,她倒寧愿堯慶豐直接把建園子的錢給她。
花美不美麗,得看送花的是誰。
此時還是春季,院中大批大批的芙蓉花還未開,不過都抽了枝,一片春機盎然。
宓茶坐在車子里,看著兩旁的景色,后知后覺地說,“嘉嘉,豐君對你真的很好。”
沈芙嘉呼吸一滯,立即挽起一抹柔美的笑容,道,“是呀,豐君是個好人,對百里族也重視信賴。”
這話說得沒錯,可宓茶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酸酸地說“你下一次來百里谷,我把我名下的資產拿給你看,你挑你喜歡的拿。”
高中的時候她被限制了消費,沒能送沈芙嘉一件像樣的禮物,現在補起來不知道晚不晚。
雖然有點發酸,但宓茶很相信沈芙嘉對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