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那一日,她親眼看見了沈芙嘉的處子血。
即便沈芙嘉真的要喜歡別人,那也不可能是豐君。
嘉嘉多心高氣傲呀,一次考試不如意都能把自己氣病,怎么會和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糾纏在一起呢。
宓茶對著車窗上的倒影,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和豐君一個歲數,但她應該看起來比豐君年輕很多
而且嘉嘉喜歡巨乳,從小就喜歡,她們第一次見面,嘉嘉的注意點就在她的胸上。
所以嘉嘉要是真的喜歡上別人了,對方應該也是女性。
想著這點,宓茶不自覺看向了自己的胸。
昨天晚上嘉嘉也很喜歡這里
而另一邊,坐在宓茶身旁的沈芙嘉則心神不寧。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果然,茶茶遲早會察覺出她與豐君之間的不尋常。
兩個月前,沈芙嘉根本想不到自己能和宓茶再會,因此她在堯國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堯慶豐親手送上來了這么好的把柄,她又怎么會錯過
可如今宓茶來了堯國,事態便不同了。
沈芙嘉指甲陷入了肉中。
往后減少和堯慶豐的曖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要在茶茶面前表現得更加熱情更加癡心,要讓茶茶知道,她只愛她一個人即便真有一天爆發了,那也全都是堯慶豐在糾纏她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對,她是被皇帝脅迫的。茶茶心軟單純,她只要一落淚,茶茶就舍不得懷疑她了
副駕駛上的秦臻回頭,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后排的氣氛有些古怪。
車子直接停在了芙蓉園里的小溪邊,受邀的另一方柳凌蔭和童泠泠都已經到了。
宓茶甫一下車就散開了生命感知,沈芙嘉和她對視一眼,她遲疑地搖了搖頭。
這里并沒有人埋伏。
難道真的是她們想多了,還是說對方的等級已經高到連宓茶都無法感知
如果真是這樣,決縭應該不會答應宓茶來才對。妖魁死后,當今世上,決縭的占卜術天下第一,真要有什么災禍,他一定能夠算出來。
既然來了,宓茶就要幫沈芙嘉走完該走的流程,她被安排坐在了靠溪的那一段,方便隨時逃跑。
她悄悄將“水樣”倒入其中,胸口的胸針里藏著一只攝像頭,將這里的一切都直播給另一處的嚴煦,同時,耳朵上一對偽裝成耳墜的通訊器也已打開,和嚴煦保持聯絡。
一切都準備就緒,幾人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地開始了今天的表演。
“沈芙嘉”被搶了男人的柳凌蔭首先開腔,她指著宓茶怒斥道“你可沒有告訴我這個女人也會來”
“好了柳凌蔭,別那么激動。”沈芙嘉按下她的手,“這件事里一定有什么誤會。你想想,百里大公是什么人,她想要什么男人沒有,干嘛非要搶你的男人”說到這里時,沈芙嘉語氣忽然有些尖銳。
這一場戲本是她安排的,為了幫助宓茶從欽荊正的飯局上逃脫,可現在要她像個正宮似地說出這種賢惠的話,沈芙嘉還是不免心中一刺。
她很快調整情緒,柔聲勸慰道,“大家都是同學,你看看,我把當初的幾位朋友都請過來了,咱們就在這里說清楚,別壞了同學情誼。”
她執起案桌上的瓷壺,給眾人分別倒了花茶,遞給了柳凌蔭,“我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說出真心話,這樣吧,喝了茶,之前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柳凌蔭眉心一皺,她怎么聽著那么別扭什么叫做“我知道你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