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慕一顏短暫的放松了一天后,又有了新的任務。
付芝憶放年假了,她們可還沒有。
1月26日,這是堯國今年下半年的宗族大會,會議一直開到除夕,各宗各族的族長會留下來在皇宮過年。
作為堯國最大的宗族,百里族的族長自然不能缺席這場盛會。
宓茶帶著秦臻、慕一顏提前一天抵達皇宮,這一天宗族大會還沒有開幕,但宮里已經張燈結彩,正在舉行新任國防大臣的就任儀式。
上一任國防大臣崇斌因私相授受被革職,接替他成為堯國新任國防大臣的是他的副手,一名剛剛三十三歲的年輕女性。
這個年紀步入內閣的大臣少之又少,數遍整部堯國歷史,也不過寥寥幾人。
堯國已不是昔日的窮苦小國,如今的堯國有百里族坐鎮,幾乎沒有戰事,經濟前途一片光明,受到的關注也越來越多。
內閣大臣交替,不少記者趕來,皇宮內外一片沸騰。
宮門之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百里族的車子”
一輛銀色的商務車從宮門口開過,記者們爭相拍照,他們大多無法進入皇宮只能遠遠地在外看著。
車子穿過記者,停在了大殿之前。
車門打開,一身米金旗袍的百里族長下了車,當她露面的瞬間,拍照聲和閃光燈連成一片,記者們交頭接耳著“這是百里族第一次參加堯廷官員的上任儀式吧”
“未必就是特意來的,明天就是宗族大會,可能就是順道參加一下呢。”
“我怎么聽說新任國防大臣是百里族長的救命恩人,還是她義姐”
“那又如何,首相還說自己是百里族長的義父呢,你看百里覓茶承認么”
這樣的私語絡繹不絕,宓茶、秦臻、慕一顏三人聽了,并不理會。
早有宮仆前來引路,見了宓茶后,哈腰堆笑著歡迎,“大公,您可算來了,這一路還順利嗎”
宓茶沖他點頭致意,“還好。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嗎”
“都來了,就差首相和您了。”他幾乎是倒退著走的,數著宓茶的步子,不時地打量宓茶的神色,“您累了嗎,下奴們準備了茶水點心,歇一會兒再去”
“大家都來了,我怎么能去休息呢。”
“哎呦”宮仆一下子拔高了調子,“您是什么身份啊,來參加儀式已經是給了這滿宮滿院的面子,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今個兒新上任的國防大臣也得規規矩矩地候著您,您休息好了、養好了精神氣兒,那國防大臣臉上才有光呢。”
慕一顏和秦臻在后面聽著,心中不免感慨。
百里族剛來堯國的那半年,宮中的宮仆、首相府的家奴乃至百里府的下人,都對宓茶不冷不熱,將她當做軟柿子捏。
如今不過四年多的光景,一個個都變了嘴臉,看見宓茶時樂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宓茶客氣地笑了兩聲,“不用了,我不累。”
三人隨著宮仆的指引進入了大廳,她們的座位在第一排中央處,緊挨著皇帝。
宓茶已經半年沒有見過堯慶豐了,上次見面還是七月份的那次大會。
桃花狙擊后,百里族便和堯廷平起平坐,宓茶也不再常去帝都,只在谷內忙自己的政務。
“豐君。”時隔半年再見,宓茶沖他低了低頭,率先打了招呼。
“族長來了。”堯慶豐抬眸看了宓茶一眼,態度說不上熱切也說不上冷淡。
人過三十,堯慶豐亦成熟了不少;而宓茶臉上也不再凈是怯生生的緊張,出席這樣的場合,她已游刃有余。
四年過去,他們都在轉變。
宓茶在堯慶豐左手邊落了座,再左邊是慕一顏和秦臻。首相姍姍來遲,永遠是最后一個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