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笑道,“就算是再開戰,你們也不能像是小兵一樣沖在前面了。”
“可不還是從前好。”柳凌蔭笑嘆,“從前耍的是刀槍,現在耍的是心眼。”
童泠泠手里端著餐碟,碟子里是牛肉,她倒沒有太大的感覺。
四人聊著聊著發現不對勁,宓茶直勾勾地盯著堯慶豐看,一句話都不參與。
“這是怎么了”柳凌蔭剛問了一句,就見宓茶淺吸了一口氣,挺胸抬頭地朝堯慶豐走了過去。
沈芙嘉和堯慶豐說著話,余光卻一直注意著宓茶。
見宓茶走來,她唇角本能地微微揚起。
待宓茶靠近,她立刻轉身,笑著伸手,“好久不見,百里公。感謝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的就任儀式。”
這句話落在宓茶耳朵里像是在抱怨,她抿了抿唇,握上了沈芙嘉的手,“您是我的義姐,這樣的大事我當然不會缺席。”
這語氣不似往常的歡喜,藏了兩分低落。沈芙嘉一愣,心中立刻琢磨起宓茶的意思。
宓茶停頓了一下,又道,“我們平時往來少了,今晚我想在百里府設私宴款待你,不知道沈姐姐有沒有空賞光”
沈芙嘉彎眸,“當然,能被百里公邀請,是我的榮幸。”
宓茶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了。”說完,她轉身離開,回到了秦臻等人身邊。
欽荊正探究地看向宓茶,片刻,他對沈芙嘉喃喃道,“百里大公倒是喜歡你。”
“畢竟有兩分同學情誼在,我又曾救過她一命。”沈芙嘉低頭,回以密音,“也或許是為了從我身上套出明天宗族大會的議題。”
她回眸看了眼宓茶。
不遠處,宓茶半瞌著眼瞼,盯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看,并沒有參與秦臻幾人的話題。
她的直覺沒錯,宓茶果然有什么心事。
一想到這里,沈芙嘉再沒空享受眾人或諂媚或艷羨、嫉妒的目光。
茶茶怎么了她見到自己為什么不高興
她找自己去百里府,是有什么話想和自己說難道是二次覺醒的事情暴露了還是她聯合萬紀山的事、還是她和堯慶豐難道是付敬賴被刺殺的事
沈芙嘉摸不清宓茶的異常是為了什么,她的秘密實在太多,每一件都不能讓宓茶知道。
賀宴結束,她匆匆趕往百里府。
府中并無設宴,下人見了她便道,“大公在房中等您。”
宓茶的房門沒有上鎖,沈芙嘉剛到門口,宓茶就出來開了門。
“茶茶”
屋中只有她們兩個,大門一關,沈芙嘉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那雙桃花眼里顯出歡欣柔情,她羞怯地看向她,下巴微偏,渴求地與她擁吻。
她們已經半年沒見面了。
宓茶微微仰頭,承接著沈芙嘉的愛意。淺吻過后,在沈芙嘉想要深入時,她輕輕推開了她。
“嘉嘉。”她盯著她,“我要接你回去。”
沈芙嘉動作一頓,腦中清醒了兩分。
宓茶說“百里族已經不懼堯廷了,現在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
“可是”沈芙嘉遲疑道,“可是我今天才升了國防大臣”
宓茶一愣,“你還是不愿意和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