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了沈芙嘉的手,低著頭小聲道,“我不想再和你當牛郎織女了,一年才見兩次,太少了”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沈芙嘉摟住了她的腰,“但我在堯廷還有很多事沒做完,茶茶,再等等我好嗎”
只差最后一步了,半年之內,欽荊正必反,她不能前功盡棄。
“還有什么事”宓茶望向她,“嘉嘉,豐君能給你的,我都能給。國防大臣是什么待遇,我可以五倍、十倍的給你。”
沈芙嘉蹙了蹙眉,松開了宓茶,“這不是錢的問題”
宓茶不明白,“那是什么問題”
這一年來,她問了沈芙嘉無數次,可沈芙嘉每次都拒絕。
如果不是待遇上的問題,難道嘉嘉真的
不,她看自己的眼神是不作假的,到底是為什么
今天的宓茶勢必要問個明白,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沈芙嘉知道,今天再無法像從前那樣糊弄過去了。
“你真的不明白嗎”她咬了咬牙,后退兩步,“我在這里是萬眾矚目的內閣大臣,去了百里谷,就只是你的下屬,沒有人會覺得我配得上你。”
“不會有人這樣想的”
“怎么沒有任誰都是這樣想的”
宓茶一怔,“可、可是現在我們一年只能見兩次面,嘉嘉,你不想我嗎”
沈芙嘉問她,“我想你。那你愿意為了我住在帝都嗎”
宓茶一時語塞。
她掩飾性地眨了眨眼,繼而垂下了頭。
沈芙嘉一瞬間后悔不已,她明知道宓茶最在乎的就是族人,怎么還能問出這么任性的話來。
但她實在是不能立刻跟著宓茶走。沈芙嘉狠著心,面上輕笑道,“你看,你也不能為了我放棄事業,那就別要求我這么做,好么。”
宓茶低著頭沉默。
這沉默逼得沈芙嘉快要窒息了。她咬著自己的舌尖,逼迫自己不去抱她,逼迫自己硬氣心腸。
良久,宓茶點了點頭,用頭頂對著沈芙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低道,“對不起我不該這么逼你的。”
這聲音微若蚊吟,帶著兩分沙啞,卻如一記重錘,立刻砸碎了沈芙嘉的理智和心房。
“茶茶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抱住了宓茶。
一股強烈的后怕涌上了沈芙嘉的心頭她怎么能這么和茶茶說話。
她們現在見面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一年也不過半個月,茶茶身邊才俊環繞,有太多人覬覦族長配偶的位子,她怎么能、怎么能再自己把茶茶往外推
“別生我的氣。”沈芙嘉后怕不止,她偏著頭,兩縷發絲落在了宓茶的鎖骨上,細碎地吻著宓茶的鬢角、耳后,“茶茶,我愛你我也想無時不刻地陪著你再等我一會兒好嗎就一會兒”
宓茶抬手,覆上了沈芙嘉的小臂。
她抿著唇,心中回蕩著沈芙嘉方才的話語嘉嘉說得沒錯。
她沒法為了沈芙嘉放棄百里族,又憑什么要求沈芙嘉為了她放棄內閣的位子。
“沒關系。”在沈芙嘉細密的吻中,宓茶低聲道,“你不用顧忌我,我以后不會再提這件事了”
沈芙嘉身體一僵,瞳孔中泄出了兩分驚恐。
不、不是的不要放棄她她是愛她的啊,,